方舟子状告《探索与争鸣》一案庭审印象记

　　我非常同意呈禾兄的意见，西城法院民事庭“不会采纳对自己判决不利的证据”，“在法庭上，理是没机会讲的，因为法官的立场早在开庭前就确定了，开庭仅仅是走形式”，至少女法官曹宁在方舟子诉《探索与争鸣》诽谤案上是这样表现的，她的咄咄逼人和高高在上，给笔者留下了深刻而独特的印象。

　　大家都说真理越辩越明，可是我在一审现场发现，曹宁根本没有给方舟子和其律师辩论的机会，方舟子本人也因为彬彬有礼成性，自己的话一被女法官曹宁粗鲁打断，便咽回去，你不让我说（尤其你是女性）我便听你说你总会让我说吧的样子。然而书呆子方舟子太不熟悉国情了，中国现在连得以让章太炎“将法庭变成了讲坛”的租界都不如。

　　2003年的11月6日，《探索与争鸣》诽谤案一审冗长地拖到了将吃中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在叫方舟子的律师指出，哪句谤词出现在第几期的第几页的第几段的第几行，纯粹是为走过场拖时间，令旁听者着急。被告律师名唤富敏荣，上海口音，看起来40多岁，悠闲自在表情丰富眼光伶俐，显然已经修炼成精。

　　等到方舟子这边证据“出示”完，大概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被告出示证据的过程就简洁多了：女法官曹宁同意被告事后提交方舟子在哪篇文章的哪一段的哪一行发表了反动言论。双方几乎没有交锋，要不是方舟子最后蒙女法官曹宁开恩没被打断，简单但是很有力地辩了几句，原告方整个就是听《探索与争鸣》扣了一通政治大帽子便完事——然而方舟子说完也就完了，女法官曹宁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让被告再次反驳。

　　笔者亲历过不少庭审，像这样不辩而审的高水平法庭，如此不威而怒的高素质法官，还真是第一次看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舟子真是好脾气好涵养，没有当场拍案直斥。

(XYS2004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