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三星堆遗址
吴建平
随着本世纪末对三星堆遗址最后一次大规模发掘工作的逐渐深入,三星堆文化近日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也成为新闻媒体争相报道的热点。12月17日,中央电视台一套《东方时空》节目,进行了1个多小时发掘现场直播报道。
前不久,记者有幸来到三星堆遗址,领略了这个曾是古代东方文明中心的风采,见识了许多巧夺天工、神奇怪异的稀世之宝。
乘车出四川省会成都市,沿成绵(成都至绵阳)高速公路向北22公里,就到了广汉县,这里地处成都平原北部,历史悠久,人文彪炳,物产丰富,鸭子河绕城而过。鸭子河河水清澈,河道内绿草茂盛,芦苇摇曳,河面上成群的野鸭,时而沿水面翱翔,时而在水中嬉戏,带给人安详宁静的惬意。当地的一位朋友说,鸭子河水能带给人吉祥,所以记者看到不少游人在河边戏水,汽车也专门开到河边,用河水泼洒车身。
在鸭子河畔,耸立着一座造型奇特,成椎体的建筑物,这就是闻名于世的三星堆古遗址所在地。三星堆遗址总面积为12平方公里,其中心区域是一座有东、西、南三面城墙的古城,面积约3平方公里,在古城的中轴线上,分布着三星堆,月亮湾、真武宫、西泉坎等四处台地,因遗址内“三星伴月堆”而得名三星堆。一批最重要的文物、祭祀坑都位于这一中轴线上,表明这里是以城墙作为依托和
保护屏障的古城。
1929年,广汉一位叫燕道城的农民在宅旁挖水沟时,发现了大量的玉器,从此揭开了三星堆古国神秘的面纱,开始了对三星堆半个多世纪的发掘研究历程。1986年,三星堆遗址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相继被发现,出土了金器、铜器、玉石器等上千件国宝级文物,其中,造型怪异的青铜面具、精美玉器等更是作为稀世之宝轰动了世界。
三星堆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的海贝、象牙,正在进行的考古发掘又发现了贝壳,这些带有不同地域特征的大量祭祀用品表明,三星堆古国曾一度是世界朝圣中心。
三星堆出土的大量祭祀用品带有不同的地域文化特征,其中既有明显的蜀文化痕迹,又有浓郁的西亚和其它地域文化的特征,特别是青铜雕像、金杖等物品与世界上著名的玛雅文化、古埃及文化都非常接近,这种带有“杂交”特征的青铜文化与我国中原地区的青铜文化明显不同。据专家考证,三星堆古国大约在3000年前曾相当发达、繁荣,并形成了一条连接波斯、埃及等国的通道,迎来了朝圣者,也迎来世界各地的商人,孕育了灿烂而又独特的三星堆文明。
三星堆留给了世人许多不解之谜,考古专家认为,三星堆创造的文明简直不可思议;出土的做工精美的青铜器,先人是如何制造出来的;生活在三星堆的古人是不是像青铜面具那么怪异;三星堆古国又是如何消亡的……这些谜,还有待世人一一去破解。
据悉,昨天清晨,三星堆遗址发掘现场又有惊人发现。在现场的4号灰坑中,陆续出土的石璧、石琮、石瑗让考古人员兴奋不已。据四川省文物考古队队长王鲁茂介绍,石璧、石瑗外观呈圆形,古人用其祭天。石琮两头呈圆形,中间四四方方,其功能主要用于祭地。只不过它与三星堆1986年出土的一、二号祭祀坑相比,一个是“部落级的”,一个是“国家级的”。但这一发现仍对研究三星堆文化的特征、内在发展关系有重要意义,再次有力证明了此坑曾是三星堆文化时期的一重要祭祀坑的推断。
昨天上午的另一重要发现则是在另一灰坑中出土的双耳小平底罐。据了解,这是三星堆考古70多年来首次发现双耳的此类器皿。据说,这种双耳小平底罐在中原地区、长江下游等其它考古活动中也没有出现过。
专家指出:三星堆遗址与外星人无关
中新网北京12月18日消息
昨天清晨,三星堆遗址一灰坑中出土整套祭器,这再次证明此坑曾是三星堆文化时期一重要祭祀坑的推断。根据考古发现,专家也再次否定了此前人们对三星堆可能是外星文明及世界朝圣中心的猜测。
据北京晨报报道,在现场的4号灰坑中,陆续出土了石璧、石琮、石瑗。四川省文物考古队队长王鲁茂介绍说,石璧、石瑗外观呈圆形,古人用其祭天;石琮两头是圆形,中间四四方方,其功能主要用于祭地。另一重要发现则是在另一灰坑中出土的双耳小平底罐。这是三星堆考古70多年来首次发现双耳的此类器皿。据说这种双耳小平底罐在中原地区、长江下游等其它考古活动中也没有出现过。
四川省文物考古所专家陈德安说,三星堆遗址是一处距今5000年至3000年左右的古蜀文化遗址,遗址内存有三种面貌不同但又连续发展的三期考古学文化。在商代,三星堆代表了长江流域商代文明最高成就。此前,有人认为三星堆古城存在的古蜀国文明可能是外星文明、玛雅文明甚至古城本身是世界朝圣中心的种种猜测已被考古专家一一否定。
据了解,通过对祭祀坑中出土的象牙作DNA分析,发现其类属于亚洲象,这从一个侧面否定了玛雅文明或外星文明与三星堆文明的联系。针对三星堆曾是世界朝圣中心的说法,有关专家指出,由于“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地理环境的客观存在,要有数条四通八达的朝圣之路明显缺乏根据。(陈淑) (2000/12/18,14:19
三星堆遗址七大千古之谜
三星堆遗址及其出土文物的许多重大学术问题,至今仍是难以破译的千古之谜。虽然专家学者对其中“七大千古之谜”争论不休,但终因无确凿证据而成为悬案。
第一谜 三星堆文化来自何方?目前有其来源与岷江上游新石器文化有关、与川东鄂西史前文化有关、与山东龙山文化有关等看法,即人们认为三星堆文化是土著文化与外来文化彼此融合的产物,是多种文化交互影响的结果。但究竟来自何方?
第二谜 三星堆遗址居民的族属为何?目前有氐羌说、濮人说、巴人说、东夷说、越人说等不同看法。多数学者认为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与三星堆关系密切,其主体居民可能是来自川西北及岷江上游的氐羌系。
第三谜 三星堆古蜀国的政权性质及宗教形态如何?三星堆古蜀国是一个附属于中原王朝的部落军事联盟,还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已建立起统一王朝的早期国家?其宗教形态是自然崇拜、祖先崇拜还是神灵崇拜?或是兼而有之?
第四谜 三星堆青铜器群高超的青铜器冶炼技术及青铜文化是如何产生的?是蜀地独自产生发展起来的,还是受中原文化、荆楚文化或西亚、东南亚等外来文化影响的产物?
第五谜 三星堆古蜀国何以产生、持续多久,又何以突然消亡?
第六谜 出土上千件文物的两个坑属何年代及什么性质?年代争论有商代说、商末周初说、西周说、春秋战国说等,性质有祭祀坑、墓葬陪葬坑、器物坑等不同看法。
第七谜 晚期蜀文化的重大之谜“巴蜀图语”。三星堆出土的金杖等器物上的符号是文字?是族徽?是图画?还是某种宗教符号?可以说,如果解开“巴蜀图语”之谜,将极大促进三星堆之谜的破解。
记者观察:发掘三星堆不只是寻金挖宝
正在“苏醒”的三星堆古文明正散发着越来越诱人也令人迷惑的气息。人们置疑,在这片千年黑土地下究竟埋藏着多少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三星堆专家日前告诉记者:“发掘三星堆不是寻金挖宝。它的最终目的是帮助人们了解当时政治、经济的真实面貌,以便更好地研究中国的传统文化。”
三星堆世纪末的大发掘,考古专家用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力气”,“呼唤”沉睡中的古蜀文明:他们寻找古国宫殿、探索国王陵墓、甚至追寻象征古国权力的黄金头冠,这一切使包裹在层层谜团中的古国以其无比神秘的色彩引来了众人空前的关注。
四川省文物考古所专家陈德安日前透露,随着考古工作的深入,下个世纪的三星堆将从神秘走向科学,被层层谜团包裹的三星堆将逐渐撩开其神秘的面纱。
陈德安表示,21世纪三星堆研究不再只是考古部门的工作,它将是一个多部门结合、多学科参与的系统工程。地质学、环境、水文等学科都将在三星堆研究中占有一席之地。今后的发掘会更精细,研究更深入,对已经发掘的文物加紧修复,并加强馆藏文物的保护。这些工作的开展将对解决一直困扰人们的三星堆青铜器矿料来源、三星堆文化消失的时期、原因等问题大有裨益。今后的三星堆将是一个由博物馆一点向各个遗址发掘现场延伸的整体,以此为中心来全面展示灿烂的古蜀文明。
四川省文物考古队队长王鲁茂对记者说:“让世人关注三星堆是件好事,但绝不能给人们一种误导:发掘三星堆是为了寻找宝贝。在发掘过程中宣传考古常识,让大家了解神秘而灿烂的三星堆古文化与发掘本身同样重要。”
王鲁茂告诉记者,过去考古队从未在三星堆城内如此大规模地发掘,这次世纪末考古行动引来了“内行”和“外行”两种眼光。一些人认为,只要把古城的地面全部掀开,“宝贝”就在下面等着你,根本不用如此缓慢而细致地敲打每一个文化堆积层。王鲁茂强调,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发掘不是寻宝,而是根据探方中各文化层土质、土色的不同来识别不同时代的文化特色和内在联系。在文化层的发掘过程中一旦出现迷惑之处,我们将停下来仔细研究,然后再继续下一个文化层的发掘工作。
王鲁茂还认为,三星堆惊人的发现是不会经常发生的,此次发掘是为了让世人进一步走近三星堆古文明,了解三星堆城内的古文化性质、结构和古城布局。这是一个长期的、艰苦而浩繁的研究过程,绝非为了挖到“宝贝”。
三星堆下世纪将揭开神秘面纱
本报北京12月17日讯
今天清晨,三星堆遗址发掘现场又有惊人发现。一灰坑中出土的整套祭器再次有力证明了此坑曾是三星堆文化时期的一重要祭祀坑的推断。随着考古及研究工作的深入,到下个世纪,被层层谜团包裹的三星堆将逐渐撩开其神秘的面纱。
据四川省文物考古所专家今天透露,在现场的4号灰坑中,陆续出土的石璧、石琮、石瑗让考古人员兴奋不已。石璧、石瑗外观呈圆形,古人用其祭天。石琮两头呈圆形,中间四四方方,其功能主要用于祭地。三星堆研究不再只是考古部门的工作,它将是一个多部门结合、多学科参与的系统工程。地质学、环境、水文等学科都将在三星堆研究中占有一席之地。今后的发掘会更精细,研究更深入,对已经发掘的文物加紧修复,并加强馆藏文物的保护。这些工作的开展将对解决一直困扰人们的三星堆青铜器矿料来源、三星堆文化消失的时期、原因等问题大有裨益。
目前正在进行的第14次发掘是一次跨世纪发掘,将一直持续到明年3月份。陈德安解释说,这次在城墙内侧选择500平方米的发掘区,主要是基于内城墙应与市内分工有一定联系,对解决城中心居住区、作坊区、宫庙区等区域的布局和作用有重要意义。
陈德安还透露,今天的另一重要发现,是在另一灰坑中出土的双耳小平底罐。据了解,这是三星堆考古70多年来首次发现双耳的此类器皿。这种双耳小平底罐在中原地区、长江下游等其它考古活动中也没有出现过。今后还将以城墙内侧约1平方公里的区域为重点发掘区,再向周边的农村地区辐射。随着研究进一步深入、对资料占有量的增大,新世纪还要着重处理好发掘与保护的关系。他强调对发掘现场要尽量保护,今后的三星堆将是一个由博物馆一点向各个遗址发掘现场延伸的整体,以此为中心来全面展示灿烂的古国文明。通讯员 张媛 记者 赵文立
今晨三星堆又有惊人发现
天赋早报讯
今天清晨,三星堆遗址发掘现场又有惊人发现。一灰坑中出土的整套祭器再次有力证明了此坑曾是三星堆文化时期的一重要祭祀坑的推断。
在现场的4号灰坑中,陆续出土的玉璧、石琮、玉瑗让考古人员兴奋不已。据四川省文物考古队队长王鲁茂介绍,玉璧、玉瑗外观呈圆形,古人用其祭天。石琮两头呈圆形,中间四四方方,其功能主要用于祭地。只不过它与三星堆1986年出土的一、二号祭祀坑相比,一个是“部落级的”,一个是“国家级的”。但这一发现仍对研究三星堆文化的特征、内在发展关系有重要意义。
今天上午的另一重要发现则是在另一灰坑中出土的双耳小平底罐。据了解,这是三星堆考古70多年来首次发现双耳的此类器皿。据说,这种双耳小平底罐在中原地区、长江下游等其它考古活动中也没有出现过。(新华)
三星堆博物馆馆长发表严正声明
近日,四川当地某报连篇发出关于三星堆的惊人言论,诸如“有关专家向本报独家披漏三星堆——外星人杰作”;“三星堆杂交文明”等等,而且总在文章中注上据张继忠、赵殿增、陈德安和段玉等专家透漏。
今天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馆长张继忠先生突然找到记者,说该报连篇发出的东西纯属子虚乌有的吓编乱造,他们提及的专家根本没有接受过该报的采访,更没有提到上述骇人的观点。他本不愿意出面干涉媒体发表自己的言论,但现在种种言论的好像都出自专家们的口中,在社会上造成了极为不良的影响,因此关于三星堆及该报的种种观点,他不得不代表三星堆的考古专家及工作人员出面做一个澄清同时做出严正声明。以下是声明全文:
2000年12月17日,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直播中国》栏目对三星堆进行现场直播。与此同时,众多的媒体也在关注三星堆,这对于宣传三星堆起了重要的促进作用。但四川当地某报接连刊登个别记者违背客观事实、曲解被采访者原意、不负责任的报道,甚至把从未接受过采访的专家学者搭上进行错误的报道,致使相关专家、我本人的个人声誉以及三星堆博物馆的声誉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造成了不良影响。实在是有违一个新闻从业者的基本准则,为了澄清事实,现作如下声明:
一、本人从未对任何媒体记者“披漏三星堆出土文物与外太空神秘宇宙有着密切联系”之说,更没有说过“三星堆文明是外星人杰作”、“目前研究已有新的重大突破,发现了许多有利证据”、“专家共同研究后一致认为三星堆文明与外太空有密切联系”、“召开紧急会议进行论证”等等。
这些言论纯属缺乏常识的无中生有,哗众取宠。请问新闻工作的职业道德何在?
考古工作是一们非常严谨的科学研究工作,它需要文物和文献的双重论证,决不容许没有充分依据的胡编吓侃。我所结识的几位学者都是非常严谨认真、颇有造诣的专家,这些无稽之谈更不应该随便栽在他们身上。
三星堆作为长江上游古代文明的杰出代表,中原文化及周边诸文化对它有很大影响,虽然三星堆文明有着鲜明的地域特色,但它也是多元一体的中华文明的一支,绝对不是什么外星人的杰作。
二、个别记者的惊人提法三星堆是“杂交文明”,不知道缘何而来?
这种观点实在是闻所未闻,我本人也不会同意此说。更加可气的是“三星堆有可能是来自其他大陆的’老外’”这一毫无根据的言论安在了三星堆工作站负责人陈德安先生身上,陈先生是一位治学严谨的专家,根本不可能发表这种哗众取宠的言论。该报的消息发布后,引起了国家文物局的关注,并从北京打来电话质问陈德安,陈先生随后打来电话问我,是谁这么不负责任?!该报的这种无稽之谈已经对三星堆的考古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
古史传说中,蜀人的远祖出自黄帝。岷江上游地区是蜀人最古老的居住地之一。据研究分析,很早以前一支蜀先民部族顺岷江山地河谷南下,进入成都平原,与当地土著居民逐渐融合,形成了蜀族最早的一部。从族蜀关系上看,几代蜀王大抵蜀氐羌系,除此之外,还有巴人及荆楚民族、西南少数民族和越民族等,正像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构成一样,也是多民族的统一体,而非什么“杂交文明”和“来自其它大陆的‘老外’”。
三、个别记者错误地报道三星堆金丈上有七个神秘符号,接二连三的张冠李戴,实属不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记者没有看过相关的资料,或是不了解情况,他刊出的七个符号没有一个是刻在金丈上的。三星堆出土的陶器、陶片数以万计,但只在少量陶器上发现了七个图符,三星堆迄今为止尚未发现可识读的文字,这七个图符是否就是早期的雏形文字?三星堆当时是否已经产生文字?而晚期蜀文化著名的“巴蜀图语”,是否已经是更为成熟的蜀地文字呢?这些都颇有争议,是尚待深入研究的重大课题。(默罗)中央电视台
三星堆谜团连环扣,新发现又添新谜团
2000年12月18日
昨日上午8:00,四川广汉三星堆,央视《东方时空·直播中国》摄制组对世纪大发掘三星堆发掘工作进行了直播。一整套祭器和一只造型独特的双耳罐的出土过程是昨日的两个亮点。据知,出土的双耳罐是三星堆考古70多年来首次发现此类器皿。一整套祭器在诠释三星堆千古谜团的同时,又增新谜团:遍布三星堆的祭祀坑到底有多少个?整个三星堆会不会就是一个巨大的祭祀区?
昨日清晨6:00,《直播中国》摄制组和四川省考古队的专家们一起入驻直播现场。当8:00直播开始时,天空还未完全亮开,在数盏射灯的照耀下,薄雾笼罩的三星堆古国遗址被渐渐扯开了神秘的面纱。
整个直播分为两部分,女主持东方月在三星堆博物馆中为观众介绍各种已出土的文物和诸多未解的千古之谜;男主持于洪则在发掘现场直击“宝物”出土过程。省考古研究所副所长赵殿真担当嘉宾,为观众进行现场解说。大部分记者被拦在离发掘现场50米开外,隔着一条小水沟翘首观望。
当镜头由博物馆再次切换到发掘现场时,在4号灰坑中传出振奋人心的消息,璧、琮、瑗一整套祭祀礼器陆续出土。赵殿真兴奋地介绍,璧外观呈圆形,古人用其祭天;琮两头呈圆形,中间四四方方,象征天圆地方,用来祭地;瑗也是一种重要的祭祀器。这种典型的祭祀礼器组合,以前只在遗址的东南地区发现过。这组祭器的发现,有力地证明了先前认为此灰坑是祭祀坑的观点。
对三件祭祀器的出土,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陈德安解释说,这些祭器具有明显的良渚文化的特征。良渚文化距今5000至4000年,主要分布在浙江太湖流域。这次是继1998年和1999年在三星堆遗址发现良渚文化后,第三次在三星堆发现具有该文化特征的遗存。至于这种文化是怎样迁移过来的,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对整个直播节目而言,赵殿真认为主要目的是向观众传达有关考古知识,有利于在新世纪对三星堆的进一步发掘、保护。
对目前所出土的遗迹现象,此次发掘的总指挥——省考古队王鲁茂认为,其中数个灰坑都可能是祭祀坑。而且在众多沟槽的横切面也显露出,还有很多祭祀坑重重叠叠在一起。由这些迹象可以初步推断,目前发掘的约500平方米的整个区域,可能是一个大的祭祀区。王队长还说,迄今为止,多次发掘均未找到生活房屋和宫殿遗存,我们认为还会有更多的祭祀坑存在,甚至有理由怀疑遗址的整个区域都是一个大的祭祀区。
据悉,考古队将从昨日直播结束后,休息4天,再继续下一阶段的发掘工作。本报记者尹凌
川大教授为保护三星堆谋划:建世界知名文化遗址景区
2000年12月18日
看完昨天上午8时中央电视台《直播中国》对三星堆月亮湾现场发掘的半小时直播后,四川大学历史系教授何平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何平说他曾去过葡萄牙首都附近一个叫古英布拉的古城遗址,面积与三星堆相近,是古罗马时期所修建的,至今已近2000年历史。虽经历史的风霜,但古英布拉古城宏伟的布局、高大精致的建筑、完整的道路及喷水池、庭院等仍保存完好,每年都要吸引全世界的游客来此观光旅游。那里除了一所大学,没有一家工厂,但其带来的丰厚旅游收入不仅是当地政府的头号财源,也让当地数万居民衣食无忧。“三星堆能否将遗址区里的耕地退耕,将古城墙复原,恢复局部景观来供人观赏?能否将那些进行过发掘的现场依原样保留下来,再加盖屋面作为景点?能否在发掘和保护的同时将这十多平方公里的保护区制定一个长期统一的开发计划,让三星堆成为全世界知名的像古英布拉古城那样的文化遗址景区?” 本报记者苗曦
三星堆文化探秘——金杖之谜
2001年3月1日11:26:1 光明网 刘少匆
金杖与青铜雕像,也许是三星堆出土文物中,最引人注目的稀世珍宝了。正因为这样,专家们意见最多,争议也最大。
古代中国并非“无权杖之说”。古方在《天地之灵》一书中指出,在江浙一带的史前良渚文化的大墓中,有仪仗玉质附件出土。包括玉戚、玉冒、玉墩等。以“秘”相连,即成一件长68厘米,有柄首饰和柄尾的完整玉器。作者说:“这些特殊的玉器是墓主人生前用以显示自己地位的权杖。”这至少说明,中国之权杖,不一定是受西亚文化的影响。同时,墓葬中出土的玉“杖”,与“祭祀坑”出土的金杖,似乎也有区别。因为,前者是方国的国君,后者是一国的君王,认为它的王杖,恐怕更为确切。应该看到,中国人用杖,由来已久。良渚人以玉为权杖,三星堆人就能以金为权杖。杖,既是一种生活用具,也是一种装饰品。《山海经·海外北经》就有“夸父追日,弃其杖,化为邓林”之说。《山海经·海内经》说都广之野“灵寿实华”,这灵寿木就是做杖的好材料。《汉书·孔光传》“赐太师灵寿杖。”蜀山氏来自山区,用杖助力,更是一种必要的器具。至今,四川剑门藤杖,仍驰名中外。我国历代王朝,都有赐杖与老臣的惯例。《礼记·曲礼》:“大夫七十而致事。若不得谢,则必赐之几杖。”“谋与长者,必操几杖以从之。”而不同身份的人,手杖的装饰和长度都各不相同。戏曲中,皇家使用的“龙头拐杖”,虽是道具,长度就和金杖差不多。至于包金拐杖、包银拐杖、木杖、藤杖、竹杖……品种甚为复杂。鄙人孤陋,也还见刀杖、枪杖呢!而杖首杖身装饰各种花纹,各种造型,更是珍贵手杖所必有。否则,怎么表示自己的身价?既然可以表示身份,当然可以代表权力。
如果“权杖”不是三星堆唯一的现象,外来之说,就更值得商榷了。
其实,“权杖”最早也不是出现于西亚。在旧石器晚期马格德林人的洞穴艺术中,就有用骨头或象牙雕刻的“权杖”(见理查德·得基《人类的起源》中译本第81页)。若说蜀人金杖是西亚金杖的“采借”,第一,无古文献可考。第二,蜀土无西亚古文物佐证。再以实物比较,三星堆的金杖,既不同于西亚古代国王须臾不离的短金杖,也不同于埃及法老所执那种细长齐肩却无杖首的权杖。
夏代开国,“禹铸九鼎”,从此,易鼎成为权力转移的同义语。古蜀人为什么不用鼎而用“权杖”,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应该深入地进行研究。徐中舒先生在《古史传说与家族公有制的建立》中说:“经过长期发展,夏人分为两支,一支姜姓民族,这是周朝母系的祖先。一是羌族,后来变成了留居于四川、青海、甘肃一带的少数民族。”羌族与氐族(戈基人)融合,其一支发展成蜀山氏。已知使用铜刀,则在蚕丛氏阶段(见任乃强《四川上古史初探》),又经柏灌、鱼凫,至杜宇一系从昭通返回,带回更为成熟的冶炼和铸造技术,在与土著濮彝等族的融合过程中,建立了真正的蜀国。因此,用金杖象征这种新的权力。
我们再细致地研究一下出自一号祭器坑的这支金杖。它全长1.42米,直径为2.3厘米,用捶打好的金箔,包卷在一根木杆上,净重约500克。木杆早已碳化,只剩完整的金箔。金杖的一端,刻有图案,共分三组。靠近端头的是两个前后对称,头戴五齿高冠,耳垂三角形耳坠,面带微笑的人头像。另两种图案相同,上方是两支两头相对的鸟,下方是两条两背相对的鱼。它们的颈部,都叠压着一根似箭翎的图案。有人认为,这支金杖的图案,有鱼有鸟,当印证是鱼凫王所执掌。但是,我却认为,鱼鸟象征吉祥,箭翎则表示威武,这正是金杖作为权力象征的应有之义。而现在,尚无任何实物能证明鱼凫氏的族徽是由鱼和鸟组成。金杖上的图案,第一组当然是王者之像,但第二、第三组,从顺序看,是先鸟而后鱼。也难解读成鱼凫。所以,肯定为鱼凫氏所用,理由还欠充分。
我有幸到云南丽江地区,对纳西族所特有的东巴文化,作了些十分粗疏和表面的了解。从参观中,我得知:源于古氐、羌群的纳西族先民,就有使用“灵杖”的风俗。从先期的“卜杜”(相当于巫、祝或巫、史)到其后的东巴(相当于士或祝官)在祭祀活动中,都要用灵杖,而这种法器,只有大东巴才能使用。《东巴文化艺术》一书,印有五种灵杖头的照片,杖头分节刻有神像、佛像、神兽、花卉及图形符号等。我们知道,东巴文化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吸收了佛教、道教文化,但就其本源来说,仍是古老的巫文化为其主体。灵杖既然长期存在于纳西族人民的生活中,而纳西人又是氐、羌民的一支。那么,在神权和王权合一的上古时代,金杖是古蜀人所固有的法器,似乎可以算作又一旁证。
还有,西藏古格王朝,也有“权杖”的记载(见张建林《荒原古堡》)。
用杖象征权力,良渚文化和吐蕃文化中都有此先例。用杖象征神威,东巴文化今仍如此。金杖出现在三星堆,有其历史渊源。我们没有必要把这种光荣送给洋人。
附带要说的是,关于上古时代,何时开始使用黄金制品,尚无明确记载。《山海经》中已有黄金、赤金的区别,说明夏代已懂得金的属性。《中国大百科全书·考古卷》说,金银器皿出现较晚,汉以前少见,到唐代才开始较多发现。但事实上,三星堆的金器就不少,除金杖外,还有金面罩、金虎饰、金璋形饰,金“竹叶”,四叉形器等等。它的特点是全用金箔,说明对金的延伸性已经有很深的了解。我们在宝鸡青铜器博物馆也参观了馆藏的金器,有金柄铁剑,各种形制金带钩等,其制作时间大约在春秋时代,并且都为铸造器皿。而金箔的使用,应该说比铸造更为先进。所以,研究三星堆的金器,还有很重要的历史价值。
摘自《三星堆文化探秘及〈山海经〉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