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大人民医院黄晓军:一位忘我的血液科医生
险。病人重了他恨不得比我们看得还勤。这样我们下面人干活就比较踏实。”
“他经常说要相互补位。中国人在一起干活容易内耗,黄大夫这种方式从组织结构上保证大家都能有事业上的发展,又能相互配合。”
“建设团队,有些人没有能力,有些人自私,只展示自己。我的思路是要把大家都带上去,水涨船高,重要的一点是我很自信,不怕被他们超过。”黄晓军坦言。
在工作上,黄晓军很少采用行政手段,而是进行很多理想、理念和方法学的教育。“人没有追求光压他压不出来。医疗不仅仅是理论和技术,信誉度、敬业精神、形象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培养职业生涯,保证队伍5年、10年、20年还能发展。”
2007年,人民医院血液科获得教育部年度创新团队,这在临床团队中是很少见的。
力争在国际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
黄晓军很自信,也很坚持。
“常人是为了享受生活来到这个世界上,黄大夫不是,他一定是志存高远的。”刘代红说,“没有远大的目标的支持,他这么多年坚持不下来。我说他是工作狂他不爱听,但实际上工作就是他的全部。”
虽然身边的人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远大目标,但是黄晓军心底确实有个希望:“我真的希望能为提高中国科技实力做些事情。让外国人觉得中国人不错!中国水平不差!”
1998年黄晓军去美国学习,妻子也顺利找到工作,临走时美国老板不断留他,但他还是回国了,他说从来没想过待在美国。
目前,国际上单倍体移植有两个流派,一个是Aversa,一个是黄晓军。虽然Aversa的成功率低一半,但他的体系仍是主流。“到了今天,国外也只是对我的体系感兴趣,没有接受,他们觉得是不是只对中国人有用。”黄晓军说。
周国弘也向记者透露:“当初准备做手术时,很多朋友持反对意见,说这个技术只有我们中国有,我们中国的东西能相信吗?”
如今,黄晓军希望能更多参与到国际竞争中。“最近两年我和Aversa经常碰面,在同一个国际讲坛上作报告,他讲上半部分,我讲下半部分。至少现在我们能在同一个层面上交流,国际上有了我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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