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读陈章良成功之路:保持努力工作状态与激情
看看他们从老家带来的咸菜或是辣酱。然后,他会递给他们一张名片,讲:“我是校长,有什么困难请给我发E-mail”,说完又会凑近名片,指着上面的E-mail地址说:“就是这个,也可以让别人帮你发”。
“我们的校长信箱一定是非常及时地回复,而且反映的问题一般都能得到解决。我想这也是陈校长为什么这么受欢迎的原因,大家觉得可以和校长互动,校长没有当官的架子。”张雷说。
在一次毕业典礼上,有位同学讲到“走到农大来是一个不完整的梦”,这也是一些颇负雄心的同学刚走入农大时的想法,有些委屈,有些黯然,觉得跌到一个居后的起跑线上。作为校长,陈章良当即抛开预先准备好的讲稿,对大家说:“我一下子决定不按稿来讲这个毕业典礼的话了。也许各位四年前就像这位同学说的,是带有不完整的梦。什么叫不完整呢?完整的梦就是你们上清华、北大。但是,我说大学不在于好跟坏,还在自己,这就是我自己的亲身体会。”
陈章良上大学在华南热带作物学院,“一个连海南人都不太清楚位置的地方”,但是陈章良就是在这里奠定了自己坚实的基础,获得去美国读生物博士机会的。“不要抱怨没有机会,只要你自己努力,机会总会存在。”他这样鼓励自己的学生。
“很真实”是许多农大学生对陈章良的印象,他们会说到在学校举办会议时,陈章良的发言不象是领导作报告,而是一位兄长在与你谈心,直接但正中要害。
从1987年起,陈章良就被冠以 “最年轻的教授”“贾乌德.侯赛因获得者”“霍英东优秀青年教师奖”“北京市五四优秀青年科技奖”“第二届中国科协青年科技奖”等光环……但他却一直活得很本色:从不忌讳讲自己小时候家乡只是一个福清落后的渔村,穷到没有鞋穿;他会说自己是农民出身,懂得如何操持农活;他还经常回到自己的母校,参加各种活动,并投资建立奖学金,尽管他的大学并非名校,但他热爱并一直支持。
“良哥使我们农大人觉得有自豪感,把我们从前那种以为进到农大来就是高级农民的自卑给纠正过来了,我们农大也是创造高科技的地方。”肖文开,清华大学生物学院博士后,曾在中国农业大学生活学习了七年,他经历并见证了陈章良对农大的影响与改变。
从2002年开始,农大校园就开始挂满红色的条幅,来激励学生的学习,培养你追我赶的学风,“这些是看不到的,但生活在农大,你却能强烈地感受到。”比起校园建设的好转,肖文开更看重农大精神的迸发。
陈章良,就是这样一个真实、努力并达到一定高度的人,或许他让年轻的学子们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人生未来的方向。
努力:被学科领域誉为最年轻的杰出才俊
如果说中国农业大学给了陈章良一个偌大的空间来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并赢得众口交赞,那么北京大学的16年,则为他蕴育了可以“爆发”的能量。
1987年陈章良获得美国华盛顿大学生物系博士学位,刚刚26岁的他被北大破格聘为副教授,28岁时他成为教授。
“当时我们都觉得他很强,就找机会去看看他。看他长什么样啊,怎么办事的啊”当年就读于北大数学系的于永刚在接受《小康》采访时回忆:“碰面的机会很多,因为他很喜欢打排球,我们经常在球场上见面。”于永刚笑着说,凭球场上的接触,只觉得这个年轻的老师很喜欢玩,也很亲近,熟悉了甚至觉得和自己同学没太大区别,“没想到他成为北大副校长,再到农大任校长,现在又去了广西做副主席”。
回国初期,人们好奇为什么北大会为这样一个年轻人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但翻开陈章良的履历,大家就会明白北大是希望为这位难得的人才提供一个好的环境,让他在这里发挥才华,也带动北大。
1983年陈章良留学美国,从事分子生物和植物基因工程的研究。1985年,年仅24岁的陈章良在欧洲《分子学学报》上发表了他的第一篇论文,首次宣布采用基因工程的方法,将大豆蛋白基因成功地转移到矮牵牛(茄科植物)上,并使大豆蛋白基因在矮牵牛种子里得到表达,这项成果立即得到了国际生物界的注意。
1986年11月,他在美国科学院院报上发表了又一篇重要文章,首次发现有一段遗传物质(DNA)可以控制植物基因在种子里特异性的表达,而且这段DNA在种子发育的一定阶段能把外缘基因表达能力提高20倍以上。这一成果再次引起了国际生物界的广泛注意。
1987年,他又发现并证明调控物质胚胎发育的DNA的存在及其功能,被国际同行专家誉为“植物分子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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