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林：中国生物医药产业发展的出路

生物谷

首先我感谢组委会邀请我过来做这次报告，有机会跟大家进行交流。首先我非常感谢主席对我的介绍。尤其是刚才郝继英跟我讲我是“年轻有为”，其实我已经年过半百，我想介绍一下我们做的工作和情况。

　　我们主要是谈“中国生物医药产业发展的出路”我认为主要是应该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我现在在北京科技大学做教授，同时我是北大未名基因药物工程组的科学家，同时我跟那些教授创建了北大未名―福源基因药物工程研究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另外我在天津还有一个企业。

　　我是2002年回国的，我想做基因药物的研发，什么叫做基因药物，它是从基因组学研究中发现的，功能性基因或基因的产物为起始材料，这个产品用于疾病的治疗，刚才甘总讲的胰岛素是属于基因药物中的一个，基因药物主要包括哪些？主要是包括重组蛋白的中生长因子，多肽激素的药物，还有像干扰药物、在疫苗中包括重组疫苗和DNA疫苗。

　　2004年时，全球大概有540亿美金，其中光是基因类的药物，光是重组蛋白药物的药物销售额达到390亿美金，可以说它的价值是非常大的。另外基因药物，像EPO已经进入所有药物的最好的销售额，它已经进入世界排名第二位，这已经证明生物药可以和化学药进行抗衡。

　　当时包括像干扰素这样的药物也是在不断的增加。所以在这方面的研发是非常有意义的。我们也涉及到专利的申请，我们将其分成四个档次，第一个是基本专利，新发现的基因和新的技术，比如说PCR技术，或者像一些表达的系统比如说大肠杆菌，酵母的表达系统，主要是生物产物的，这是具有很好的意义。

　　另外在已知的基因中，你可以发现新的生物型功能，最终变成一个产品，这个产品是非常有用的，以后它是一个应用型专利。

　　还有对生产这些产品所采用的生产工艺、技术我们都可以形成一些专利，但是这些专利的保护的范围，随着范围的大小，大家可以看到，光是做一个方法，生产这个产品，形成这个专利，这种专利的保护范围是极窄，意义不是没有，但是很小。

　　总的来讲，在创新中，在整个生物技术产业中，中国市场成长是非常快速的，中国有一个非常大的门，并且可以成为潜在的巨大市场，就是一个国家单一国家可以在世界上占有一个很大的巨大的市场，中国是完全有这种可能，印度也是另外一个比较大的单一国家。

　　现在比较成熟的国家，包括像美国，它现在单一的国家一年的销售额形成的利润占全世界的50%以上，也就是是换句话说，美国剩下的其他的国家包括欧盟、整个亚欧，日本和南韩，中国在内一起分享剩余的药物,今后我们要想发展必须创新。创新非常必要。

　　中国在发展生物技术产业链中，创新也是非常重要的事，中国在专利申请方面，实际上也已经成长得相当不错，但是都是做药厂。大家都知道，在药物申请方面，只要你有新的专利，你会一定要想办法申请，所以药物相关申请在所有专利中，进入了最前沿的，速度也非常快，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但是在专利申请和知识产权方面还存在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主要是在中国，现在真正关心的是这些投资者，他惦记你有没有专利，但是企业的经营者，尤其股东，或者厂长，他们相反对这个东西真不建议，他们追求的是眼前可以看到的短期利益，就是我们如何快速赚钱，比如说刚才讲的，伟哥，它是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赚钱，我快速做一些投机取巧的事，然后我再想办法挑其他的毛病，然后我就分那些企业的一杯羹，比如说同时在一天有14家进行申请，如果有一点可能性，中国会有不少有2千家进军伟哥这个生产领域，而且现在大家也知道，普通一个药至少是几百个医药厂家在生产，讲生物药，现在仿制药已经达到40家生产。

　　所以我认为这是中国最大的问题，企业以短期利益为主，他要的是赚钱和致富，他对专利的创新，没有这个耐心,也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问题相对来讲，比预料的多，人站在不同角度有不同的想法。

　　最重要有一点，自己一定要加强创新，包括国内企业，或者像国外制药他们在中国进行生产，在中国销售，他带来的利益就是属于中国，而且就是给国家纳税,就是给大家做了贡献。比如说中国的中石油，中国中石化，中国的中信、电信他们的注册地都是在海外，没有一个是属于民族企业.

　　他们老是讲，用“民族”的概念，我不太赞同，我认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说我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是中国企业还是外国企业，我只遵守一个，就是说这事情一定要带法上说得过去，如果你认为自己有理你一定要坚持，我特别鼓励，像甘总这样，他们一直在踏踏实实做一件事，而且花了极大的心血，用十几年的时间安心的以低姿态进行研发，现在，遇到的这种法律上的纠纷，也是看得见，有很多的优势存在，完全可以凭这点，不凭借我国是一个民族，我是一个中国企业，如果甘李想在外国上市，他必须到国外申请专利。企业的目标就是独立,就是资本家。而且这时他的目标我要赚最大的利益，尽量不要让别人阻拦我。

　　讲自己的一个例子，这是一个私人公司，是由几个华人科学家创建的，我们有两个合作的公司,其中一个公司是100%控股，我们都注册成国内企业，另外这两个公司有这么强的国外背景，但是国内绝对没有把我们当成外人，去年光我一个人，就从国家拿了七个项目，拿到1200多万人民币的资助，这证明国家不是看你是不是一个外国人，因为我本人是一个美籍华人，他只看你这个研发，你这个药物是不是可以给国家带来最大的利益.

　　像这种情况，我觉得国家的做法是非常好，当然最近“863”计划突然提出外籍人士不可以申请“863”跟着这几年，从部长到各级政府要把中国研发向国际开放，使外国人在中国可以等同申请一个研发的项目，为什么在“863”项目上，突然采取这种措施？他是一种心里信号，起什么作用？我们都在了解和探讨过程中，当然，这样也会使我们在项目的申请上，作为项目的主持人失去了一些机会和资格。我们觉对中国来讲，或者对世界来讲，如果你想做生意赚钱，不需要技术赚钱，如果做真正的需要通过生物技术或者做药物，我觉得真正的知识产权绝对是你第一个要考虑，而且是你终生的。

　　我们这个公司主要是集中在重组蛋白药物，疫苗、基因治疗药物，另外还包括一些其他的方面，也是我们正在做的研发，而且我们希望所有的产品的研发，都是要以市场为导向，就是说，我们的产品所有的目标还是一条，我们回来也是为了赚钱，也不是说纯粹为国做贡献，如果讲大的道理,我们可以这么说，我们是希望利用中国的环境和条件，尽快把药物带到临床完成自己的研发，当然这个药物可以带动他的经济和社会利益，这个包括公众利益。

　　包括几个利益，我们就有几个技术存在，还包括一些基因药物的研发，这是一些上游的公司，这些上游的公司，是希望我们着重一个在大学里，或者利用大学做一些东西。

　　我们现在正在做的长效重组蛋白药物，包括人血细胞一种刺激因子，长效EPO，长效GSF，像干扰素，另外生长激素也可以做。另外还有肿瘤细胞生长抑制因子，用于癌症的治疗也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

　　我们现在做的长效药物，实际上是把人血清蛋白和治疗蛋白值做一个链接，我们这个专利技术最大的特点没有无缝链接，别人做时，他们都是用三个蛋白值,我们用两个蛋白值就可以达到在分子上是一个崭新的结构，中国的专利已经授权，美国的专利也在申请中。

　　同时我们还有人的重组的GSFS，他是用于包括非典，肝炎的病毒都可以进行处理，现在正在进行临床的评价，争取申请临床一期的批准。这方面我们还有其他的基因治疗方面的药物，新药。像PTV酒，杀死肿瘤病毒可以用于癌症的治疗。另外我们还有一系列的发明专利，这些都是涉及到发明专利。都是在药品研发上都有非常有用的技术，这些技术，就是属于在发明专利中，属于一类的技术，因为它的应用面很广，这些专利我们不光申请美国专利，也申请中国的专利，都已经授权了，而且申请了国际专利。

　　所以我们除了做改进型，在别人的基础上进行改进，再获得新的专利，而且新的专利保护面，完全是另外一个层次，同时还可以形成独立新的专利，有别于其他的专利属于在已有的基础上进行改进和创新。获得新的专利的保护范围，这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我们在源头市也做了非常多的工作，我们发现非常多的基因，而且这基因有新的功能，可以发展成新的治疗药物，或者以后的东西，我们也要做一些，原创性研发在已知的基因上，别人已经报了专利，但是他没有其他的新的功能，这也可以形成有用的专利，这方面我们共发现35个新的基因，他们都已经在基因公司进行了注册，我们也专门申请了中国专利和美国专利，这是我们在美国做的一些专利和国际专利，这些基金都是可以用于药物，今后可以进行研发，这是我们今年6月30号，我们刚刚申请的一份中国专利，这个专利是说，把整个我们发明系统，和它的发现的新的基因再放在里面进行研发，这些新的基因，尤其在这个专利中列出是跟胆固醇代谢相关。

　　在这方面还发表国际上的论文，把已知的基因赋予生物学的功能，这是专门为采访我来谈专利在生物医药方面的价值，关于在于国内做一些工作，回国时间不短，但是得到一些认可，比如说美国的科学杂志，也是专门对我们的工作进行了介绍，而且来强调，这种创新是非常有意义的。

　　在《中国日报》、《科技日报》也做了相关介绍，前几天我们也发表了在国际上杂志，这么一篇论文，也叫综述论文，现已出版，主要来强调中国在这方面的认知。我们在国内做的这些工作，并受到国家关注，这个人大家非常熟悉，在教科书上大家应该都看到，他是中国DNA双螺旋的发现者，我是较早几个参与人类基因组研究，这是非常著名的一个研究所在美国。我也是中国人第一个参与启动蛋白质组穴工作，老爷子在很多人中还可以认识我，我想由于是我个人比较高吧，我希望自己站得高，但是我想站得高，最重要是有基石，这个基石是在很多方面多做一些创新和研究，尤其这些可以给我们形成很多的专利。

　　比如说我们在北大，我们做出的论文是属于北大的，做出研究也是属于北大的。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把胡锦涛主席这段讲话专门翻译成英文来讲,在一次演讲中讲到，如果国家要成为创新型国家，成为一个负责任大国，不能说美国的FDA批准的药，中国就不批准，那就是中国永远在做仿制药，我认为美国没批中国一定可以批，而且你说你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你就一定要批，就算是别的国家不批。例如在去年我们又批了上海的3A的线病毒，这个病毒在国外已经进入二期后，但是现在已经停止了研发，因为最后发现它的副作用比较大。中国上海的三A线病毒坚持了八年，终于完成了临床实验，获得新药证书。

　　我认为这些都是很好的例子，说明中国是一个大国，当然我们有时也想这两个药品是不是选的不是特别理想。但是我觉得主要的问题是，它的副作用很小，安全性还可以肯定。而且还有一定的疗效，可以获得批准，我们不能因为国外没批，中国就不能批，这样中国永远不可能成为创新型国家，所以我认为在这方面，中国要做大量的文献工作，我们要把专利做好，创新要做，但是最重要的是需要时机，我们需要在所有的每个人在做企业的时候，同时把目光放得很远，今后你这个企业不只成为中国的民族企业，要成为世界型企业。

　　我愿意来谈我们今后是一个国际型创业型国家，无论是中国，还是另外一个国家，我们做的东西都是一定程度的创新，或者我们是一个创新的企业，这样才可以使中国民族立于商界的不败之地，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肯定非常难，我们与个人都应该从最早开始，放弃眼前的利益，不做重复性的研发和生产。换句话讲，投资由于不再是国家的事，是个人的投资，大家不用介意，这是一些资本家想要投资怎么样，因为他们有利润所以他们自然愿意花钱去做这样的事。

　　大家知道做生物技术是一个非常大的高风险工作，这是第一条。第二是高投入，第三是不是高回报是另外一回事，我希望既要有高的投入，但同时又一定要有高的回报，我希望大家发财。

　　在过年之前，在今后一年里，我希望大家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而且在座的每个人都可以发财。谢谢大家。

　　（北大未名―福源基因药物工程研究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总裁于在林在中国第二届药业峰会上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