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兰芳:主持人你讲的非常对,这两个方面利跟弊都存在的,但是这个问题不光是东方存在,西方也存在,要不然怎么要有管理呢?管理都不需要了,管理就是要解决一个团队在一个既定的目标中间,如何紧密有效的配合,有效的工作,来达到这个目标,这是我们管理的组织所在。
主持人:曾先生当时你看凌先生是赞同你的观察了,但是这里面提出的一个问题是在这种因地制宜和便宜行事的情况下,会不会导致短期来说他可能会收益较大的收益,但是从长期来看,他形成了一种工作系统,却隐藏着极大的危机?
曾仕强:其实正好相反,美国差不多是一年算一次总帐,所以他们都是很短的,他们所谓的长期,其实在我们来讲其实都是很短期的。
主持人:有一点可能美国没有我们什么“十一五”计划之类的。
曾仕强:没有,他一年算一次总帐不行,CEO要换人这还得了,不过刚刚凌先生我很佩服他,他把这个分析那么清楚,其实一句话就讲完了,我们就是让他变来变去来看这个人到底是投机取巧,还是随机应变,如果投机取巧以后我们不会信任他,他慢慢在这个就消失掉了,如果他是随机应变,慢慢慢慢他就升上来了。
主持人:布兰佳先生你现在同意我们曾先生的观念吗?
布兰佳:我们谈到了一个灵活性的问题,我们确实是根据一些见机行事的领导,以这个基础来建立一个企业,你这里很大程度上你的公司的表现去追你的团队的整体的素质了。如果领导的目标是不断的改变的话,如果你跟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方式,而没有任何的灵活性,那么你的效果是很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