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邹剑宇:北京人,一个小孩其实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专门为了挣钱。
陈年:不是,她很高兴,她从方庄公公共汽车跑到我们公司来,路上花了两个多小时,她交给我之后,就说回去就爽了,可以打车了。
网友:我有网是怎么来解决时间成本,过去是5毛钱一个金币,现在是1毛钱一个金币。
陈年:实际上最初的时候,我们在讨论,因为虽然是一个虚拟世界,但是也是一个货币交易,讨论这种汇率的改变的时候,就像现在大家每天关心人民币和美元的汇率的变化一样,我们当时也觉得可能是一个急遽波动的市场,但后来我们发现这个市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均衡的,5毛钱我可以负责的告诉这位网友,比如5毛钱大约持续当时一个月,或者还要短一点,但是接着我们会非常快的追上,他大概到了5毛钱,到了3毛钱,到了2毛1,到1毛7,到了1毛1,我们现在1毛1大概维持了两个多月了,这个估算相对来说还没有那么邪乎,问题不大,因为这个东西它也是跟服务器不同有关的,价值波动跟服务器当时的情况是有关的。有时候它一下去了,有时候它也往回走,比如开了新服,或者说又有些新的东西出来了,又于是金子升了,这时候它可能也会出现偶尔的紧缺,再往回升,这种可能性都有,但是基本上都能在预测范围之内。
网友:中国像我有网这种公司,它的业务主要依赖于国内的网络游戏的产业,今年新的网络游戏不会特别多,今年的机会是什么样?
陈年:我们观察,我觉得每年倒不是在多,重要的是我们从新出现的游戏里面去选择它比较合适于交易的游戏。我现在不能多说,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团队,我们的经营团队他们最近在关注四五款新的游戏,四五款新的游戏里面,他们认为其中可能有一两款是非常合适的,我们现在重要的不是说这一两款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说能不能把这一两款做好的问题。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像刚才大家说的,过去游戏交易它的透明度不够,或者没有正规化来做,更多是私下的交易,或者个人的交易,我觉得我们现在不是说新游戏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说我们能不能做得过来的问题,我们现在遇到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主持人邹剑宇:对于正规经营的公司来说,市场的空间还是非常大。
陈年:太大了,就我们现在没有说去努力的拓展,我们现在都知道大概有一个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比例都是网吧界面交易,你说这个空间有多大?我们可能做的剩下10%或者20%里面非常小的一块,还很小,这个市场空间。我们过去在做卓越网的时候老讨论,你这个市场空间有多大,那个讨论起来真是搞的我们很累,反而现在就觉得做这个事,它太大,而我们现在能力不够,不是空间不够。
主持人邹剑宇:脱离开具体的金币,你怎么从做书的买卖一下子觉得装备和网络游戏金币的交易是个生意呢?这个生意怎么发现的?
陈年:这个生意是这样的,最初我做卓越网的时候我还很敬业,我肯定不会说去打网络游戏或者去干什么。但是我从04年9月8号把我们卓越网的(英文),再过了一两个月之后,我基本上准备离开卓越网了,这时候既然跟大家说到这个,大家给我提供很多比如说音像公司,电影公司,还有在垂直的P2C网站,还有一些品牌,我们就不去仔细的列它了。这是其中一个,我当时有两点,第一点做卓越网传统的供应链这个事把我搞死了,你想我最初去做卓越网的时候,我以为我是一个好的编辑,后来我是一个好的管理库房的管理配送公司的,大家见了我一般问的问题,陈年书没有按时送到,这个基本上把我当做配送公司的头看待了,基本上都是物流公司,我也可以诚实告诉你,其实在跟亚马逊在谈判一段时间,开始我很惊讶一个事实,跑来跟我接触,一起来交流的更多的是所谓的供应链的专家,我开始不明白,这是一个互联网公司,亚马逊又是非常好的公司,来了80%、90%为什么讨论这些问题,后来明白了亚马逊变成最大的物流公司,物流公司最可怕在哪里?供应链必须健全,供应链不健全物流速度跟不上,卓越网面临这个问题,互联网每次提速的时候卓越网跟不上,这是我讲第一点。
它的整个供应链没有物理的问题,没有我要照顾传统供应链体系建设问题,我只要我们自己在网上的流程还有我们服务提高,我觉得就够了,这是第一点。这是一个对比,这个对比反差太大了。
第二点,当然我觉得能够跟我过去积累或者经验能够嫁接,就是做P2C,卖东西,就是这两点,然后我就开始打游戏了,再加上跟亚马逊谈判了,谈判也有时间了,再加上亚马逊那边的人他们开会都是大清早,美国时间,我可以通宵打游戏,然后再跟他们开会。
主持人邹剑宇:为了等他们开会。
陈年:对,等他们开会我可以打游戏,当时我已经很功利,为未来事情做准备,但是那阵我非常迷恋打游戏,别的事不想干,狂打了一个多月。
主持人邹剑宇:你打游戏花了多少钱?
陈年:我打游戏在一个月里面花了三四千块钱。
主持人邹剑宇:除了点卡就是买金币,买装备?
陈年:我花钱最厉害的,点卡我都不知道,点卡都是别人给我的,那时候许多点卡,公测的时候,我记得当时一个金子三块钱,我被我们小队的人给骗了,他告诉我说你应该买一百个金子,我很高兴买了一百个金子,这一百个金子我不知道干嘛,到处送人,后来他们打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有四十级的,他们又可以骑马了,老在我面前晃,告诉我一批马需要八百块钱,首先你得买一个号,首先你得到40级的号,我大概打了30级,用40级号我才可以买,我办法,先从方庄小姑娘那拿了一个40级,然后再去买那个马,因为我当时嫉妒,虚荣心,觉得这帮人老在我面前晃,再加上我扮演是一个女孩,每天得换衣服,我开始觉得为什么换衣服?只要完成任务,打怪兽就可以了,但后来老碰见小流氓一样跟着你,你怎么今天还穿着这样,这个衣服你看你智慧、抵抗力都不行,怎么怎么不行,我开始这些都不懂,他讲的头头是道,我只好被他拉着手到处去买衣服。所以那一个月里面,花钱是非常多,每天沉醉于花钱,就觉得一上来不花钱就不行。当然后来我也看到你在文章里面写到雷军花钱了,看你在三联生活周刊上写到,他花的钱也非常多,不过他是后期了。
主持人邹剑宇:要是现在游戏都像你们俩这样花钱就挺好。
陈年: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这个市场太大了。
主持人邹剑宇:说到雷军,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来投资这个公司,当时一起来投这个公司是哪些人?
陈年:最初我们来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去年春节后,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春节前后,我们有这么一个想法,而且我已经跟亚马逊正式提出来这个问题,虽然大家开始谈判,接触过去合同的要求,因为我出于礼貌,也得对过去股东或者董事会成员有一个通告,我就跟他们说,后来我跟雷军见面谈这件事情,再加上雷军最近几年一直做网络游戏。
春节回来以后基本上确定了,因为亚马逊那边已经同意了解除过去对我的一些要求,这时候我已经决定做这件事,正式注册成立这家公司是四月底、五月初的事情。
主持人邹剑宇:最后你和雷军一起投了这家公司?
陈年:最初是这样,我没有逼他。
主持人邹剑宇:没有骗他的钱?
陈年:第一我没有骗他的钱,第二我没有逼他,大家一起来做一件觉得好玩新鲜的事情,大家可以一起在一块再讨论问题。
主持人邹剑宇:今天有点可惜,雷军不在这,要不你来给我们介绍一下,现在等于雷军一个游戏产业链两个公司里面都能看到游戏发展,一个是游戏经营公司,又是游戏代理服务公司。这中间的,他能告诉他对于这两者观察到有什么感受?
陈年:我觉得我们最初至少我们在争论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为什么需要这样一个单独的平台来做,而不是游戏运营公司来做。今天当然我们其实有很长的争论,后来我们至少澄清了几点,第一点,如果要是一个游戏运营商把他所做的游戏世界里面所有东西都定价,他所承担的功能跟管理一个国家没有区别,因为他必须有黄金储备,他才能够这样做,否则的话,像刚才我们提到的通货膨胀问题,你怎么赔偿?因为你卖给我这杯水的时候是十块钱,如果你这杯水突然因为档机了,没有了,你是不是赔我的钱?他敢于定价意味着他跟管理国家没有区别,我相信没有一个运营公司或者没有一个游戏开发商敢于这样做,这太可怕了,将来我们要世界排名,国力排名,应该把某一个游戏列进去,某一个游戏在某一个地区列过去,因为它的确跟在一个国家没有差异。
第二点,我们回去来看,真正这个游戏内部的交易,它并不是因为生产商把这杯子上刻了一个花才值钱,它的价值是玩家打出来的,还是我们最初提的那个问题,它的价值的基本的一个度量衡是玩家的必要劳动时间,我们一定要尊重这一点,这样的话那就是说这是一个玩家和玩家之间的必要劳动时间的交换,而不是说运营商给这个东西定价,你要知道运营商给这个东西定价是很危险的,因为他给这杯水定价,他把比这杯水大十倍的一个瓶子再定价,对于运营商来说他不过是在后台改一个数字,这是很危险的。但是我们再回到这里来,玩家和玩家,你就是手比我快,然后你空余时间比较多,你又有本事老骑一匹马在我眼前晃勾起我的虚荣心,这是我们俩的问题,而不是说我和运营商问题。
我们至少这两点澄清以后,作为一个运营商能做什么,作为一个我们这样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