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副局长任德权演讲

生物谷

    主持人：感谢石校长。下面我们请任局长。

   任德权：刚才石校长做了丰富的知识、材料数据，给大家做一个高屋建瓴的报告。我从大势方面讲一讲。生物经济这个概念，去年我们去美国参加美国的生物技术论坛，它在会上反映生物技术的概念。我想我们以人为本，可能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提高生活质量，一个是提高生命质量。从提高生命质量，这是我们行业医药相关。生物经济不仅仅是提高生命质量，还提高生活质量衣食住行都涉及到，刚才石教授的报告就提到了。清华大学的教授搞了第三代的生物塑料，产生PHA塑料。我了解到了后很受感动。他用生物技术，只要用一些米、淀粉做一些培养剂，就可以生产塑料。这些得到的塑料还能得到降解。现在我也给他们推荐了一个大企业，现在正在搞产业化，他们要争取2008奥运会能用上我们自己的生态塑料。而且这个生态塑料用好了，不光是解决了奥运会执行产业奖，PH产业的强度，都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调整。到时候放在汽车上、飞机上作为材料。生物技术带动下整个的经济结构的调整，正赶上我们国家要解决三农问题，我们本来现在还是农业大国。农业大国是一个包袱。今天科技部的领导下，我们把生活经济搞上去，我们这个农业大国可以跳越式的转化为社会经济大国。现在养猪，种现代的庄家，我们农民还是有办法的，是愿意种的。这个确实是意义很重大的。

   我今天主要是围绕医药产业来谈。医药产业我见到了很多企业家，特别是今年以来的状况，有一些企业，存在在新形势下，他自身的问题，在这个新环境下，产生了一些自身的麻烦。规范药品的生产和市场也好，实际上是挤压掉了一些这些年创新的泡沫，作为整个医药产业，大家应该看到，有信心。今天到会的都是医药企业的人多一点。应该说我们这个行业还是一个朝阳行业。从我们国家的状况来看，药品需求，增长的趋势是明摆着的。第一件事，我们人口结构，经济运行机制结构，使得我们对药品的需求不断增长。说几个大数，人口结构，现在60岁以上的1.14亿，我也超过60岁了，我也将退休了。人老了以后，假如说生活需求第一是什么？不是吃、穿的问题，就是健康问题。想多活几年，还要多发挥专用几年。我最舍得花钱也是在吃保健品上、调理上。我搞好了，年轻20岁还是可以做得到。跟过去比，现在70岁想当于过去的50岁。现在疾病年轻化，多样化。我们疾病也上升，由于我们社会经济运行的结构，竞争加剧，节奏加快。所以现在高血压、糖尿病病人增长都很快。这些都是需求，直接的需求。除了基本医疗需求之外，将来也分层次。北京市首都，长沙是脚都。塑料要走向世界了，所有首都在北京，头脑在北京。脚在长沙。化妆品加上美容品也是一千个亿。花钱买美丽。国际上面对经济讲了食品在整个消费的占有。我觉得将来会是一个什么系数。社会越发达，吃药越多。实际上药品消费最高的，第一个美国、日本、德国。这三个国家吃掉药的总额占了世界的一半以上。越发展，饭越吃越少，药越吃越多。这些药是包括调理的、保健的。现在上海实行到冬天就让医生开一个方子。消耗现在也已经过亿了。我想这个再推广，对中药有好处。上海首席大夫今年87岁，身体非常好。过去的领导同志，知名同志都请他看。现在他也传授这个技术。所以这方面的需求增长很快，我们国家要达到全面小康，要富康，都离不开康字。有了钱，健康消费一定会增长。从我们国家来说，我们国家也越来越重视卫生医疗这方面的一些问题。这几年以来，这方面越来越成为热点，这本身就是社会发展的现象，二十年前，根本还不能谈病的问题。那时能吃上饭，穿上衣服，不穿破衣服。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吃饱了，穿暖了就要想，怎么得病。怎么治疗，这本身就是水平提高的方法。中央也面对这个问题。现在也越来越明确，把卫生服务作为发展的一个重要方面。最近发改委公布了十一五发展规划提到2000年做到人人都能享受基本医疗。城市人口的4.8%还没有享受医疗保险，农村79.1%也没有。包括信息农村合作医疗，刚刚开始。这两个如果要到2010年全面覆盖，从中央、政府可能该要增加两千亿的投资。这就是软化为，除了一部分是医疗费用，一部分是药物市场。总的领域发展前景很广泛，包括我们科技的发展，也促进了消费，现在自杀的人也多了，特别是年轻人，过去说，这种情况适当开导开导就行了，现在知道，不仅要化疗，还要药疗，吃了药品开心，不郁闷了。美国抗忧郁药占了第三位。现在整个的前景，大家应该看到。

   第二，我们也具有一定医药产业的实力。我们在化学原料上，15年发展很快。91年的时候，当时跟吴仪参加了谈判，中国在药品仿制能力上很强。我当时一年三五十万人民币，搞三年三十万人民币，三年把一亿美金搞的东西就拿出来了。世界上没有优惠专利的国家太多了。阿富汗、巴基斯坦这些国家都没有。他找我们就感觉仿制能力很强了。我们已经成了世界第一了，去年80亿美金当然这里也有一个两方面看，我们现在成了阿司匹林生产的大国，人家转到生物技术上了。我们现在超过大国很自豪。现在VC中国第一。世界上VC最强的是欧洲的一家公司，他也不做了。中国开始做。我们也是改变了技术。我们也占有了一定的技术优势，跟他竞争。竞争到最后，他放弃了。他产业调整向高层次发展，因此我们原来既要保持我们的优势，也不能满足原料药，原料药太便宜了。我们原料药大公司拿去，还能做他的品牌药，结果人家名利双收。像美国公司，感冒药国内是康泰克，用（英文）做到美国去，做成OCT以后，牌子是他的，利润是他的。十倍的利润。现在我们企业已经注意到这点。另外还包括国家内容怎么开发新的技术。用制剂技术突破，他开始是从复方片变成丸，下一次，他把市场就发过去了。我们要重视制剂技术的开发。我介绍一家公司，台湾一个人办的，他在美国小公司，高VC技术的，也是一个口服的药，改为可以贴在指甲上，直接透过指甲吸收，就这么一个技术，买他这个技术，付了4千万美金。就是一个公司的技术。

    另外，在生物技术上，从83年代科委抓起，我们在生物技术上也有了很大的改进，我们生物技术已经能够产业化，已经没有问题了。EPO等这些东西我们国内20几家生产。但是在生物技术上我们怎么样定上新的潮流。刚才石院长提到，育苗要超过一般普通疫苗的增长。育苗不光是作为预防用，还有治疗性的育苗，在这个阶段，怎么进行治疗，育苗治疗和干细胞治疗上，我想有一些专家都会讲。我们国家内有一些企业也开始注重两个企业在科学技术上怎么加强产业发展。在生物技术上，吴部长讲到人才竞争，我到美国去，美国搞生物技术，没有一个单位没有华人的，就像IT技术也是这样，美国最大的IT公司，我应该是你们中国公司，为什么？因为一半技术人员是中国人。所以我们这些企业家，怎么有钱，把钱财换成人才。人才会变成你更大的人才。过去说抓抓硬件不如抓软件，抓软件不如火箭。现在也包括新的制剂，也包括新的生活方面的技术等等。现在的问题也还是在组织上。实际大家都知道，这两年，国外大公司都到中国来搞科研，把研发基地拿到中国来了。上海里隔，他们把第一步社区合成放到这个地方。因为中国的技术人员价廉物美。所以我还是回到刚才的计划，我们的企业家有没有这个策略，你不要老是搞花销资产投资。药厂投资我们远远大于设计需要。反过来由于今年加大了规范的力度和措施，有一部分药厂日子不好过。买一个厂房有什么用？没有东西。你们还是要放到科技上去，要舍得花钱，搞这些创新投入。为什么这些公司都到上海去建科研基地，所以现在在这个领域上，我们应该看到外国公司来建科研基地了，所以中国作药品人才是有的，包括吸引人才回来。中药问题不多讲。

    我们现在讲就要从药材说起。药材就是中药农业。怎么保持药材的质量。我们现在是重要发展的瓶颈问题，即要保证可持续利用，又要保证质量。我们要把延伸的药材，包括野生的、人工的。产业链发展要大，你靠定位的资源，这个产业是没有基础的。第二，这些药材的发展，量的发展必须建立在质量优质的基础上，要发展地道药材。地道药材的问题，这里也有现在生活接轨的问题。这样一个种子基金，由于生态因素不一样，影响了他内在问题的表达，也可以叫资源化学。你像丹参，在北京种的丹参和南方种的丹参里面，丹参含量是明显有差异的。有一个植物园里有薄荷，他们告诉我，我们这里长的薄荷，做不出薄荷脑。我这个人还是这个人，我天天吃大鱼大肉，我饮食结构调整一下，吃素菜，过三个月测血液成份就不一样了。所以生态因子群把他归结出来，另外一个地方，现在土壤都有现在的技术。除了从内在的基因改造，可以表达内涵。这里的文章还是很多的。

    中药现在也到了走向世界的时候了，我最近有两件事，对我振动很大。现在有两个中药，在美国FDA已经进入到三期临床了，一个是日本申报的，是一个大肾汤，把疗效找准了。现在做过二期临床非常明显，你做这个手术，吃这个和不吃，有显著的数据在这。现在到了三期临床了。这是第一个批准的中药。另外也是一个华人，他申报了是治肺癌的，也进入到三期临床了，有好多公司中药进不了美国，是因为陈述不清，到现在还是大量的在说。这个方面两方面讲，制剂、成份一定要搞，确实在这方面突破，有利于人家接受这个药。首先第一位是什么呢？疗效要清晰，疗效好，还是邓小平思想。能逮耗子的就好。人参发现很多成份了，谁敢说人参没有其他的因素了。因为重要的特点。中药特点他就是复方。外国味要么是牛奶味、要么就是巧克力味。我们中国油盐酱醋都放。他说，哪个是有用成份，我反问到，哪个是无用的成份。只要你有效就行了。特别是二期临床，三期临床。效果很贴切。第二，是质量可控，现在就是指标上的价值能突破。江苏抗原也抱了FDA的药，现在做二期临床，他是妇科药物，治痛经。西药是吃止痛药。中药觉得这个药做临床也可行。所以人家破除围墙泛滥了。我们要把制剂搞到什么时候？这两个要同时做。特别是我们企业家，你们敢不敢去做，这个赚钱。一个台湾朋友，王世仁，他搞了一个药，是治疗丙肝的。初步结构还不错。他的临床在台湾做，但是三期临床不到美国做。他申请专利了。一个药有专利，再加上通过了二期临床，二期临床不错，这个药在美国就可以找到大公司去买，价值两千万美金。这就是1.16亿人民币了。我们现在问题是，学术界去美国多。发表论文，演讲，但是企业界去美国的太少了。几乎没有，没有几个去的。因为市场太好做了。他没有帮我讲过。我宁可在国内打打广告，一下子人民币就来了。你要看得到，真正赚大钱的还是要舍得放长线钓大鱼。不管从经济利益讲，还是从国家的发展，我希望我们的中药走向欧美，还是希望我们在去的人多一些。现在我们去早一点。FDA已经受理了100多个中药。管FDA的头叫行陈，是台湾华人。他说，我们内地去的太少了，人家都走在前面了。你们要申报有什么问题，我不希望国内申报有一些企业来找我。我一般说对不起，你们按照程序办。你们去新加坡去，我愿意为你们服务，可是很少有企业找我。新加坡管中央注册的也是个华人，华裔。他们没有找我的。

   今年反商业贿赂都谈这个事，因为医生拿红包，是作为受贿，已经在法律上修改了。先修改法律了让他通过了。那数商业回路的内容，所以今年就可以依法行政了。来查你了。有法律依据的。但是这个法不是说今天用，明天不用了。所以这点，你们有一些企业，什么时候来政工，我们对医药科技太有好处了。为什么？这个药卖进去，疗效不好的药，疗效一般的药只要运作的好，这样一来，所以真正搞科研的下工夫就不多了。药检局做中药，不做西药。中药都算我们自己的，新品种。所以我不说改进型的。方子都不一样。一年就一百个左右。可是我们有哪一个药一上市，所有的药都靠边。他是替代型的。我们这些药有好东西，好东西也做不出好结果了。大家都不认真。有一些临床，科研单位，也是为了把成果卖出去。我发现我们最难的不是上项目，而是淘汰项目。我们很少有淘汰项目的。谁拿到一个项目，都是干到底的，哪会干两年后说不行了，我这个项目主动要求撤掉，没有。西药是一万里筛选出一个的。你们过去叫百里挑一，人家一万个里面挑一个。美国的FFD，我们的主要生活上的药，10%左右上市。90%以上是企业做的。也很少有FBA不通过了。企业看到这个数据不行了，怎么不行了，我举一个例子，前几天有一个药，二期临床通过了，他宣布这个药停止研究了。二期临床宣布，疗效安全性没有问题。没有显著的特性了，但是国内企业肯定做，他不做了，为什么没有显著得好处，没有科技上的突破了，我们就不做了。我们哪个厂商搞筛选了。我们现在没有变，基本上拿到一个项目都是做到底。当然了这是一个问题，我们也不好淘汰项目，为什么呢？我举一个例子，药科大学有一个知名教授，他领衔了一个项目，做成多少强。那是我当市长了。这个项目不行，怎么怎么不行。我说行你写一个书面材料给我，我就处理，我说不能写。这已经是老教授了，这是知名人士。那怎么办？因为我们科研还是小生存，拿钱，我让科研人员跟着我。不研究出来，我不仅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中国人。我这时候就申报科技奖。然后拿房子、加工资。我这个课题完了，不光是科技成果完了，是我整个都完了。这是我们企业的问题。科技部只不能按相等抓，我们企业怎么真正成为按中央讲的科研主体。你们领导给我们引子，作为主体跟上去。大生产科研，我们国内还没有，没有不在科技部，就怪我们这些企业，你们谁能拿出几亿人民币，就几千万美金，搞一个像大生产规模化的，把社会上积极做起来，面对一个目标，淘汰。然后再提高、提高。再搞出一个压倒性的成果来上市，你一上市，股票就上市。国外企业就这样。这是哪个要批了，过几个月要上市。我不买，我可以叫夫人买。哪个药上市，股票就上去了。我认为重要的就是商业贿赂。反商业贿赂，以后靠代经销商不行了。要靠真正的销售推广去占领市场，要有真正的科技含量。我说你真心实意的搞医药科技，真金白银的去做科研，不行就自我淘汰。在这个技术上打造出好的东西来。十年磨一剑，怎么三年磨一剑。现在反商业贿赂，竞争也加剧了，饭不好吃了。打国际市场。所以我希望我们的企业，能够把你们的资金更多的集中在品种上，搞品种开发。在这个中间，大概还可以有一个国际资本。现在国外有钱，到中国来收购技术。美国也来中国，我是顾问，我有主动权，我希望把好的技术拿来，也希望把我们的技术发展借助他们的品牌。加拿大一个大学一个基金业来找我，他们希望在中国做。刚才他们讲了，中国从合成到生产成本都比他的低。愿意拿到中国来。当然拿来是要花钱的。所以这方面，我们的企业家要看到，你们能够抓到机遇，整个生物技术、经济是二十一世纪最有前景的发展企业，希望你们能够抓住机遇，你们发财国家发展。

    主持人：让我们再次感谢任局长的精彩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