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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论“生物经济”——纪念中国生物技术发展中心成立20周年 |
| 作者：王宏广 产业频道来源：科报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4-7-21 【我要评论】 |
国内外对生物经济（Bio－economy）概念、内涵、作用、方向的看法莫衷一是。一类观点认为生物经济正在成为网络经济之后的又一个经济增长点，一种观点则认为生物技术产业尚在起步阶段，发展生物经济时机还不够成熟。借中国生物技术发展中心成立20周年之际，结合中国生物技术及产业的发展，对生物经济提出一些拙见，与同行商榷。 1 机遇与挑战 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伴随着信息革命方兴未艾的浪潮，生物科学和生物技术已经展示出不可估量的前景。新的科技革命正在形成。 （一）生物技术不断取得重大突破，为生物经济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000年6月27日人类基因组序列“工作框架图谱”完成，被称为继原子弹、人类登月之后第三个科技史上的里程碑。2000年底拟南芥菜基因图谱的完成，2001年10月水稻两个模式植物基因图谱的完成，为人类改良农作物品种，推进第二次绿色革命提供了技术保障。克隆羊“多莉”的诞生，标志着利用动物体细胞进行无性繁殖已经成为现实。干细胞、组织工程研究的重大突破，正在为人类像修理汽车一样，更换人体器官开拓越来越广阔的前景。全球已有60多个微生物基因组的序列图公布。威胁人类的主要疾病都可能找到新的治疗方法，人类的健康水平必将上一个新的台阶。生物技术的不断突破，推动生物技术产业迅速崛起，一个以生物技术产品研发、生产、销售、消费为基础的生物经济正在加速形成。 （二）许多国家纷纷抢占生物技术及产业制高点 20世纪90年代以来，许多国家不约而同地把生物技术产业作为新的经济生长点来培育，纷纷采取加强领导、增加投入、搜罗人才、抢占专利、建设园区、培育产业等各类措施，加速抢占“生物经济”制高点。生物经济的国际竞争日趋激烈。 美国克林顿政府依靠网络经济的推动，实现了连续100多个月的经济快速增长。布什政府则将生物与医药产业作为新的经济生长点，已将国家健康卫生研究院的研究经费，由180亿美元提高到270亿美元。美国把每年4月21－28日定为“生物科技周”，生物技术研究开发费用高达380多亿美元，生物技术公司达1400多家，其中300多家已经上市，资本总额逾3500亿美元，已形成华盛顿、洛杉矶等5个生物谷。 欧盟科技发展第六个框架将45％的研究开发经费用于生物技术及其相关领域。英国政府2000年发表“生物技术制胜2005年的预案和展望”战略报告，目标是保持生物技术位于世界第二的水平。德国政府将2001年命名为“生命科学年”，生物技术是政府科技投入最高的领域。法国政府公布了“2002年生物技术发展计划”，在全国20多个城市建立了生物科技园区。 亚洲各国发展生物技术的举措也风起云涌。日本政府提出了“生物产业立国”口号，发布了《开创生物技术产业的基本方针》，目标是使生物产业成为新的经济生长点。印度在计算机软件之后，又立志成为生物技术大国，成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生物技术部”。韩国把2001年确定为“生物产业元年”，目标是使韩国生物技术产业达到发达国家水平，计划生物技术产业的产值将占国民总产值的10％。新加坡制定了“5年跻身生物技术顶尖行列”，把新加坡建成“生命科学中心”的目标。马来西亚建立了“生物技术与产业联合会”，由副总理担任主席，目标是把生物资源丰富的优势转变为生物产业优势。泰国成立了国家生物技术委员会，总理亲自担任主席，成立了“国家生物技术中心”，由副总理担任主任。 （三）21世纪生物技术与产业发展的基本态势 进入21世纪以来，生物技术及产业发展基本趋势已经明朗： 一是生物技术（BT）已经成为许多国家研究开发的重点，英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韩国等国政府近年来研究开发投入最多的领域是生物技术。 二是生物技术产业（BI）已经成为国际科技竞争乃至经济竞争的重点，不少大企业和金融机构纷纷投资生物技术产业。 三是生物经济（BE）正在成为网络经济之后的又一个新经济增长点。生物技术产业的销售额每5年翻一番，增长率高达25％－30％，是世界经济增长率的10倍左右。 四是生物安全（BS）已经成为国家安全的关键点。2002－2003年新的瘟疫SARS肆虐人类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生物战剂对经济发展、社会稳定的影响，将超过核武器。未来国家安全，必须具有防御生物战剂的能力。 2 范畴与作用 什么是生物经济，国内外尚没有广泛接受的、统一的定义。笔者认为生物经济是建立在生物资源、生物技术基础之上，以生物技术产品的生产、分配、使用为基础的经济。 回顾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大致经过了4种主要经济形态，一是狩猎经济阶段，大约在公元1万年以前；二是农业经济阶段，大约在公元1万年到1850年前后，由于当时我国农业科技领先，我国经济总量曾长期占世界经济总量的20％以上；三是工业经济阶段，大约在1850年－1990年之间，由于欧洲工业技术领先，进而使欧洲占领了工业经济的主导地位；20世纪后期，美国利用其在信息技术方面的绝对优势，在信息经济阶段占据了世界经济的主导地位，占世界经济总量的25％左右。未来生物经济，谁主沉浮，将最终取决于生物技术竞争的最终结果。 20世纪全球GNP增长了30倍，从1万亿美元达到30万亿美元，科学技术的贡献率由5％提高到60－70％。科学技术对经济发展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生物技术的迅速发展，已经使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下一个历史阶段生物经济将进入主流。生物经济正在成为网络经济之后的又一个经济生长点，时间大约在21世纪20年代前后，或者更快一些。 （一）生物经济的基本特征与网络经济比较，生物经济有几个显著特点： 1、资源依赖性强。基因是现代生物技术产业依赖的基础，基因是从现有生物体中“找来的”，而不是“创造的”。因此，理论上谁拥有生物资源，谁就有发展生物产业的基础。2、产品多样性强、垄断性差。生物技术产品不会像网络经济形成“胜者全得”的垄断局面。生物技术产品的多样性，为资源丰富的发展中国家提供了一次难得的发展机遇。 3、技术通用性强。生物技术在许多方面具有通用性，如基因组技术、克隆、干细胞技术等，在不同动物、植物与微生物方面都有通用性。（二）生物技术产业的崛起将推动第四次浪潮的形成 美国著名未来学家保罗先生预言：“推动社会发展的代表科学将由信息科学转为生物科学。”以生物经济为主体的第四次浪潮，将像以往三次浪潮一样，对经济发展和人类进步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一是形成新的经济生长点，使经济发展上一个新台阶。人类在食物、住宅、汽车等基本需求满足之后，进一步的追求必然是健康、环境，以及精神享受。生物技术产业正是顺应了这一历史潮流，将促进健康产业、环境保护产业、绿色经济、循环经济的发展，大幅度促进经济增长。二是推动医学史上的第四次革命，提高人类健康水平。现代生物技术使疾病诊断、治疗和预防手段产生革命性的变化，使医疗技术发生质的飞跃，使人类更健康、更长寿。生物技术将推进自公共卫生制度建立、麻醉术和疫苗、抗生素应用之后的医学史上的第四次飞跃。三是推动第二次绿色革命，改善人类膳食水平。转基因技术、组织培养技术、动物胚胎移植与克隆技术，以及生物肥料、生物农药、新型饲料添加剂的应用，将大幅度地减少化学农药、化学肥料对农田、环境污染，推动种植业和养殖业变革。四是创造新的生物品种，改善生态环境。植物抗旱、抗盐基因的发现与应用，将有可能彻底改变10亿亩干旱地区的生态环境，使5亿亩不毛之地、盐碱地变为良田。用于废气、废水、废渣处理的基因工程极端微生物的应用，可降解生物塑料产品的产业化推广，将会解决工业排放、白色垃圾等环保难题，有效改善生态环境。五是发展绿色能源，缓解能源短缺压力。全球生物质能量的储量为18000亿吨，相当于640亿吨石油。生物能源将会使作物秸秆等废弃的有机物成为能源，缓解化石能源不足的危机，为石油短缺国家解决能源危机问题找到一个较为经济的途径。利用“绿金”代替“黑金”，开发生物乙醇、生物柴油、生物发电、生物氢等生物质能将部分替代日渐枯竭的化石燃料，已经成为许多国家的能源战略。六是冲击传统伦理观念。基因身份证将个人的病症、性格等方面的信息贮存在身份证上，必然会影响人的隐私权。干细胞、组织工程、器官移植技术的应用，将对人传统伦理观念产生强烈冲击。七是生物安全将成为保障国家安全的关键。必须认识到生物技术是一柄双刃剑。SARS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生物战将彻底改变传统战争的方式与后果，没有对生物战剂、生物恐怖的防御与应对能力，就不能从根本上保障国家安全。 3 基础与优势 二十年来，我国初步建立了一个完整的生物技术研究开发体系，培养了一支精干的技术和管理队伍，取得了一批具有国际水平的科技成果，建立了一批生物技术产业园区，生物技术及其产业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生物技术产业正在迅速崛起，生物经济已经初见端倪。 （一）生物技术已经在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第一、医药生物技术促进了人民健康水平的提高、延长平均寿命。我国人均寿命从1949年的35岁增长到现在的71岁，生物技术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抗菌素和疫苗的应用，有效控制甚至消灭了天花、脊髓灰质炎、麻疹、百日咳等重大疾病的危害。预防接种在综合防治流行性乙型脑炎、流行性脑脊髓膜炎、流行性感冒、鼠疫、霍乱、伤寒、钩体病、狂犬病等传染病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我国进入临床研究的生物医药已达150多个，其中五分之一为一类新药。已有基因工程干扰素等21种生物技术药物投入生产，生物医药制品年销售额已达200多亿元，14年增长了近100倍。涉及脑恶性胶质瘤、血友病B等疾病的6种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基因治疗方案进入临床实验。骨头、软骨、皮肤、肌腱等6种组织工程产品已进入临床实验阶段。 第二、农业生物技术为解决人民温饱问题做出了重要贡献。杂交水稻、玉米、棉花和油菜的研究和应用水平均居世界领先地位。杂交水稻技术已经推广到20多个国家，累计增产粮食3500多亿公斤。超级稻育种首先在中国成功，每公顷产量突破了1.2吨。我国转基因抗虫棉花面积已占棉花面积的40％，每年为农民创收50多亿元。胚胎移植技术在牛、羊品种的改良中占据重要位置。生物肥料、生物农药在生产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基因重组固氮菌剂，兽用疫苗等5种动物用重组微生物制剂，转BT基因微生物制剂等3种微生物农药已经投入应用。 第三、生物技术基础研究方面不断取得突破，为生物技术创新和产业化奠定了良好基础。中国完成了国际人类基因组计划1％测序工作，独立完成了杂交水稻9311（籼稻）的基因组序列草图，迈入国际领先行列。在国际上首次定位和克隆了神经性高频耳聋基因、乳光牙本质Ⅱ型、汗孔角化症等一批重要基因。在植物抗盐、抗旱基因方面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第四、在能源、环境、工业生物技术等方面取得明显进展。我国启动了燃料酒精的研究计划，利用生物技术治理废水、垃圾，改造荒山、荒坡。微生物发酵法生产重要的化工原料丙烯酰胺已经取代传统的化学合成法，微生物发酵法生产可生物降解塑料的原料乳酸已经接近万吨级的规模。 第五、生物技术产业初具规模，而且发展迅速。中国涉及现代生物技术的企业约500家，从业人员超过5万人，其中涉及医药生物技术的企业300多家，涉及农业生物技术的200多家，一些生物技术的新建公司正在崛起，每年增加近100家新公司。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地已建立了20多个生物技术园区。 第六、我国建立了一系列生物安全的管理办法。我国先后发布了《基因工程安全管理办法》、《农业基因工程安全管理实施办法》、《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农业转基因生物进口安全管理办法》和《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等一系列法规文件，并成立了相应的管理机构。制订了《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暂行办法》，科技部、国家环保局等14个部门正在研究制订生物技术安全法或有关法律。 （二）中国发展生物技术及其产业具有明显的优势 一是具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政治优势。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既有利于集中力量办大事，又能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两弹一星、“神舟”五号的成功已经证明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成功经验。 二是人才队伍建设初具规模，生物技术领域是我国高新技术领域与国外差距最小的领域。有专家统计，《自然杂志》等著名刊物上生物技术方面论文25％是华人完成或参与完成的，华人科学家在国际生物技术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三是生物资源丰富。中国是生物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拥有26万种生物，具有十分珍贵的人类遗传资源。已经收集农作物种质资源32万份，建立了全球保有量最大的农作物种质资源库。收集了3000多个家系人类遗传资源。1万种中草药材资源是珍贵的天然药物资源。 四是生物技术产品潜在市场巨大。我国13亿人吃饭、近5亿人吃保健食品，约1.3亿人吃药，20亿亩耕地需要新的农作物品种，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技术产品消费市场之一。4 方向与重点 发展生物技术及其产业，必须按照国民经济翻两番，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总要求，力争使生物技术产业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一）关于发展方针、方向的思考发展生物技术及产业在方针上应当把握好四个方面：一是对研究开发必须大力加强，切实加强原始创新；二是对生物技术产业化必须积极稳妥，要有一套严格的管理办法；三是对生物安全必须切实保障，防止任何不安全的事件发生；四是在发展目标上，必须牢记小平同志“发展高技术，实现产业化”的指示，把促进经济发展作为最终目标。 在生物技术的发展方向上，根据我国的国情要努力实现四个根本性转变：一是从全面跟踪向自主创新、重点突破的方向转变；二是从注重发表论文向注重开发产品的方向转变；三是从单项技术突破向单项技术与集成技术相结合的方向转变；四是从注重生物技术向更加注重生物、信息、材料等交叉学科的方向发展。 （二）关于发展原则的思考一是立足国情，重点突破，不全面跟踪。针对我国农业、卫生、环保、轻化工、食品等领域发展的重点、难点、热点问题，优选一批重大项目，集中力量攻关，力争取得重大突破，切实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二是政府引导与市场机制相结合，尽快形成政府引导，调动地方、企业、金融等社会力量参与生物技术研究开发与产业化工作的局面。 三是自主开发与技术引进相结合。准确把握国际前沿，以自主创新为主，技术引进是自主创新的补充，重点进行二次创新。 （三）关于发展目标的思考 到2010年，生物技术研究开发水平从目前发展中国家领先水平，达到或接近国际先进水平，在若干重要领域达到国际领先水平，生物技术产品的销售额达到3000亿元以上；到2020年，力争进入生物技术强国行列，生物技术产品的销售额达到1.5－2万亿元。 （四）研究开发的重点领域与关键技术 我国生物技术及产业发展的研究开发方面要重点抓好五大优先领域。 ———生物技术基础研究。优先支持人类基因组学、动植物基因组学、特殊微生物基因组学、疾病基因组学和蛋白组学研究。重点支持人类、动植物生殖（生长）发育的基因调控，人类重大疾病和重要动植物病（虫）害防治分子机理等方面的研究。 ———农业生物技术。优先支持转基因植物研究开发，培育优质、高产新品种；支持植物组织培养技术，发展设施农业；加强动物克隆与胚胎移植研究与应用，加速动物品种的改良；开发生物肥料、生物农药，部分替代化学肥料、化学农药；研究开发生物饲料添加剂、食品添加剂等新型产品，改善食品质量。 ———医药生物技术。大力支持生物医药，加速形成化学药、生物药、中药相结合的药物结构；加强生物诊断技术研究与产业化，切实提高对重大流行病、遗传病等疾病的诊断技术；加强生物治疗和基因治疗、组织（器官）工程等方面的研究开发及产业化，推进医学史上新的革命。 ———环保生物技术。利用生物技术治理荒漠化、沙化，改善国土环境；加强利用基因工程菌、活性污泥等技术治理废水；对废气、废渣的治理的研究及产业化。 ———生物安全与标准。研究建立健全生物安全的技术标准与评估体系、政策和法规；研究制定、完善各类生物资源管理的法规和规章制度，并建立和健全国家生物资源的保藏、研究及服务体系，建立种质库、菌种库、细胞库、毒种库、分子库和信息库等资源库及网络系统。 （五）生物技术产业化的重点技术根据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对生物技术的需求，以及生物技术自身发展水平，对我国生物技术产业的预测研究表明，我国能够在生物医药、转基因植物、生物农药、生物肥料、组织工程、功能食品、生物反应器等10大产业方面，率先研究开发150类产品，初步估计经济总值将达到15000亿元，相当于当前我国GDP的15％左右。 5 对策与建议 发展“生物经济”，在我国存在认识不到位，重视IT、轻视BI的问题，存在珍贵生物资源流失，优秀人才流失，研究工作重论文、轻产品的问题，存在研究经费不足、产学研结合不紧等问题。我国既有难得的历史机遇，又面临空前的挑战。只要我们克服困难，政策得当，完全有可能走在世界生物经济的前列。（一）发展生物经济的战略对策 1、把生物技术产业作为新的经济增长点来培育。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然要保持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而经济发展必然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展望未来高科技的发展态势，生物技术产业必将成为下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我国应像发展两弹一星、“神舟”载人飞船一样，集中优势力量，发展生物技术产业。 2、实施人才战略，造就一支一流研发队伍。高新技术竞争，归根结底是人才的竞争。实施人才兴国战略，采取一系列特殊政策与措施，造就一支尖子人才队伍，这是决胜生物经济的决定性因素。 3、把实施专利、标准作为战略来抓。科学研究项目必须加强原始创新，把能不能取得专利，作为重要的考核指标。研究制定国际化产品标准与质量控制体系，为生物技术产品进入国际市场奠定基础。 4、培育现代企业，抢占未来生物经济制高点。通过机制创新、科技创新、资金支持等综合措施，重点扶持、培育一批龙头企业，带动生物技术产业的全面发展。 5、国际化战略。本着“平等互利，成果共享，保护知识产权，遵从国际惯例”的原则，进一步拓宽生物技术领域的国际合作与交流，在引进技术的同时，更加注重引进人才，借鉴国际先进的科学方法和管理经验。（二）建议1、建议成立“国家生物技术产业领导小组”。全国一盘棋，集中力量，办成几件大事。据不完全统计，“十五”期间，我国政府投入生物技术研究开发的总经费约120亿元，加强管理，完全能够取得一批重大科技成果，培育一批大企业。2、制定优惠政策，把生物技术产业作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培育。加快制定《生物安全法》，出台《加速生物技术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为发展生物技术产业创造良好的环境，调动全社会力量发展生物技术及产业。3、组建国际一流水平的“生物技术研发中心”。采用新的机制，集中优秀人才进行攻关。 4、组建“中国生物技术行业协会”。加强行业内部的合作与交流，规范行业行为，保障生物技术行业快速、持续发展。 总之，我国是一个拥有13亿人口的发展中国家，将近有13亿人口要吃饭，5亿多人要吃保健品，1亿多人要吃药，改善生态环境的任务很重，增加能源供给的任务更为繁重，国家安全必然要有防御生物战剂的能力，如此等等，这些基本国情决定了必然要把生物技术产业作为战略产业来培育。采取重大举措，像当年抓“两弹一星”那样抓“生物经济”，我国完全有可能在生物经济时代再创辉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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