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控制,这些跨国公司会不会把生产从一国转移到另一国?国家应该不应该担当起”保护竞争”的责任,特别在那些涉及到许多国家的问题上,诸如美国政府与微
软件公司的诉讼案子?
2001(5)
当我决定辞去自己的全日制工作时决没有想到,自己竟成了一种新的国际性潮流的一分子。一次侧面的人事变动伤了我的自尊心,并阻断了我的事业发展,这促使我放弃自已地位较高的职业,当然,就象面子扫尽的政府部长那样,我也掩饰说”我只想与家更多的呆在一起”。
奇怪的是,大约两年半,写完两部小说后,我这美国人称之为”换低档”的试验,却使我老掉牙的借口变成了现实。我已从一个”获得一切”哲学(琳达。凯茜过去七年时在<她>这本杂志所宣扬的)的狂热支持者,变成了一个乐于接受任何东西只要一丁点的女人。
我已经发现(由于压力过大,凯茜已多次公开宣称要辞去<她>杂志编辑的职务,在这之后她也许会有同样发现),放弃”经营人生”的信仰,转 而过一种”换成低档”的生活所带来的回报,比经济成功和社会地位更有价值。什么也说服不了我回到过去那种凯茜所宣扬的、我也曾自得其乐的生活中去:每天12小时的工作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最后期限,可怕而紧张的办公室政治,以及要跟孩子一起共牙的”珍贵时光”所造成的种种限制。
在美国,摆脱忙碌,转而过一种简单、不太物质化的生活已成明确趋势。换成低档===在美国也称”自愿简单化”===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甚至孕育了一个崭新的、可称之为反消费主义的生活方式。对于那些想简单生活的人来说,有许多很畅销的帮你轻松生活的自助书籍;有各种简讯,例如省钱简报,会给美国人提供成千上万条有用的点子去做事,从回收保鲜腊到自制肥皂;甚至还有一些帮助团体,帮人按九十年代中期脱离传统社会的人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在美国,这种趋势一开始是对经济衰落所作出的一种反应==出现于八十年代后期缩小经济规模所引起的大量人员冗余之后===在英国,至少在我所认识的中产的简化生活者中,这种趋势仍被认为与节俭政治有关联,虽然如此,然而我们有着不同的缘由去寻求使自己的生活简单化。
对我们这一代女性来说,整个八十年代我们曾被近忙碌地生活,九十年中期的简化生活与其说是寻求神话般的好生活==自种有机蔬菜以及冒险制造有机蔬菜===倒不如说我们都认识了自身的局限。
2002(1)
如果你想在谈话使用幽默,逗人发笑,你就必须知道怎样去识别你与听者之间的共同经历、共同问题。幽默必须与听者有关系,应能表明你是他们的一员,或者能表明你理解他们的处境,赞同他们的观点。针对不同的听者,要谈的问题也应不同。如果你是与一帮子经理说话,你可谈及他们的秘书们是怎样地做事没有条理;反之,如果你是在与秘书们谈话,你则可以揶揄他们的老板是怎样的组织不善。
比如说,我曾在一次护士集会上听到一个笑话,这个笑话很有效,因为所有听的人对医生的看法都很一致。一个人来到了天堂,圣彼得带他四处看看。他看到了美妙的住房,漂亮的花园,睛朗的天空,等等。大家都很和平、礼貌、友善。然而到了排队吃饭的时候,新来者突然被一名穿着白色外套的人推到一边,那人冲到队伍的前面,抢过他的饭,噔噔地走到一张桌边坐下。”那人是谁?”新来者问圣彼得。”噢,那是上帝”,他回答道:”但有时他以为自己是一名医生。”
如果你是听者中的一员,你就很能了解你们所共有的经历和问题,你就可以针对难吃的餐厅食品或主席领带的低品味,随便地开个玩笑,而不会让人觉得过分。面对其他听众,你就不能插嘴开玩笑,因为他们会恼怒外人蔑视他们的餐厅或主席。你最好拿邮政局或电话局这些替罪羊开涮,这样不会得罪任何人。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幽默生硬,你就需要练习,以使它显得更加自然。用一些随便的,似乎是随口而来的语言来练习,要以放松自然的方式来表达。通常就是表达本身逗人发笑,所以你得慢慢地说,要记住,抬起眉头或摆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会让人知道你在开玩笑。
寻找幽默,幽默通常便是出人意料。将人所熟悉的话语正话反说,如说成”如果一开始就不成功,那放弃”,或者拿一些话或场景打趣开玩笑。夸张或重事轻说中皆有幽默。注意自己的言语,挑出几个你能把握的词、句,注以幽默。
2002(2)
自从开始发明创造以来,人类便一直在设计越来越灵巧的工具,去应付那危险、枯燥、繁重或实在不堪忍受的种劳动。人类的这种欲望导致了机器人学科的诞生,这是一门研究如何将人的技能赋予机械的科学。如果说科学家们尚未营造出科幻小说一般的机械化现实,可以说他们已开始接近这个目标。
因此,当今世界越来越多地出现智能化机械,我们几乎在不太注意它们的存在,但它们的广泛存在已经减轻了不少的人类劳动。我们的工厂随着机器人组装臂的节奏嗡嗡运作;我们的银行业务得益于自动出纳终端,它们会因为交易的完成而机械地向我们礼貌致谢;我们的地铁由不疲倦的机器人驾驶着;而且,受益于不断微型化的电子技术能及微型机械技术,已经出出了能以亚毫米精确义做脑部或骨科手术的机器人系统,这种精确角度远非高水平的医生力所能及。
但是,如果要让机器人更进一个阶段,帮人类少力,就得让它们在人类指导减少的情况下自我动作,并至少能独立进行一些决策===这是一个真正的挑战。”尽管我们知道怎样让机器人去处理一个具体的差错”,戴维。拉夫里(美国航空航天管理局机器人项目经理)说,”然而我们还不能赋予机器人足够的’常识’,去令人信服地应对不断变化的世界”。
确实,人工智能探索的结果喜忧参半。尽管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初乐观,当时人们觉得,到2010年的时候,晶体管电路和微处理器也许能复制出人类大脑的活动,然而,最近科学家们开始将这预测后推了即便不是几百年,也至少是几十年。
在试图模仿人类过程,研究人员发现,人类大脑中大约有一千亿个神经细胞,这些神经细胞蕴含着比以前科学家所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的智慧===人类的感知则更是复杂。科学家们已造出了在控制性的工厂环境中,能以小于一毫米的精确识别机器面板上的误差。但是人脑却能瞄一眼飞快变化的场景,便能排除不相关的百分之九十八的东丁,立刻盯上弯由的林间公路边上的猴子或一大群人中那张可疑的面孔。地球上最先进的电脑系统也做不到这一点,神经科学家仍没弄清我们人类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2002(3)
经济衰落的旧子会不会重来?自从欧佩克石油输出国组织在3月决定减少原油供应,原油的价格 便从去年12月不到10美元一桶跃升到近26美元一桶。油价几乎翻了三番,这令人想起可怕的1973年时的石油恐慌,当时翻了四番;这也让想起1979和1980那两年,当时的油价也几乎翻了三番。前两次石油恐慌都导致了两们数的通货膨胀和全球性的经济衰退。那么这次报界怎么还不发出忧虑及厄运之类的警告呢?
这个星期,伊拉克暂停石油出口,这使油价进一步上扬。强劲的经济增长,加上北半球面临冬季,石油价格近斯内还会上升。
然而,我们有充分的理由预期油价上升给经济带来的影响不会象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那么严重。与七十年代相比,现在多数国家的原油价格只占汽油价格的一小部分。在欧洲,税收占零售价的五分之四之多,因此,即使原油价格发生很大的波动,汽油价格所受的影响也不会象过去那么显著。
发达国家也不象过去那样依赖石油,因些汕价的波也就不会那么敏感。节约能源、转用其它燃料以及能源密集型重工业的重要性的降低,都使石油消耗减少。
软件、咨询及移动电话行业消耗的石油,比钢铁、汽车行业少得多。就国民生产总值的每一个美元而言,发达国家现在消耗的石油只有1973年时的半。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在最近一期的<经济了望>中估计,如果油价持续一年维持在22美元左右,与1998年的13美元一桶相比,这也只会使发达国家的石油进口支出在GDP中所占的比例增加0.25---0.5个百分点。这还不到1974年或1980年收入减少部分的四分之一。另一方面,进口石油的新兴国家-----重工业已转 移到这些国家-----变得越来越能源密集化,因此可能会受到石油危机的强烈影响。
还有一个理由让我们不必为油价上升而失眠,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不同,这次油价上升不是发生在总的物价膨胀及全球需求过剩的背景之下。世界上很多地区才刚刚走出经济衰落。<经济学定>商品价格指数与一年前相比,总的来说也没有什么变化。1973年的商品价格跃升了70%,而1979年也上升了近30%。
2002(4)
最高法庭关于医助杀问题的裁决,对于如何用药物减轻病危者的痛苦这个问题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
尽管裁家认为,宪法没有赋予医生帮助病人自杀的权利,然而最高法庭实际上却认可了医疗界的”双效”原则,这个存在了好几个世纪的道德原则认为,如果某种行为具有双重效果(希望达到的好效果和可以预见得到的坏效果),那么,只要行为实施只是想达到好的效果,这个行为就是可以允许的。
近年来,医生们一直在借用这项原则,为自己替病危患者注射大剂量的吗啡镇痛的做法提供正当的理由,尽管他们知道,不断增加的剂量最终会杀死病人。
蒙特非奥里医疗中心主任南希。都博勒认为,这项原则将消除部分医生的疑虑,这些医生”在此之前一直强烈地认为,如果给病人充分的药品来止痛会加速他们的死亡的话,那就不能这样做”。
波士顿大学健康法律系主作乔治。安纳斯坚持认为,只要医生是出于合理的医疗目的开药,那么即使服用此药会加速病人的死亡,医生的行为也没有违法。”这就象做手术”,他说”我们不能称那些死亡为杀人是因为医生并没有想杀死病人,尽管他们敢冒病人死亡日危险。假定你是一名医生,只要你并没有想让病人自杀,你就可以去冒你日病人自杀的风险。”
另一方面,许多医疗界人士承认,致使医助自杀这场争论升温的部分原因是由于病人们的绝望情绪,对这些病人来说,现代医学延长了临终前肉体的痛苦。
就在最高法庭对医助自杀进行裁决的前三周,全国科学学会布了一份长达两卷的报告====临近死亡:完善临终护理。报告指出了医院临终关怀护理中存在的两个问题:对病痛处理不力和大胆使用”无效而强制性的医疗程序,这些程序可能会延长死亡期,甚至会让死亡期难堪”。
医疗行业采取步骤,让年轻医生去晚期病人休养所培训,对各种大胆的镇痛疗法方面的学知进行评估,为医院护理制定一份符合美国医疗保障方案的付款条例,以及为评估和治疗临终痛苦制定新的标准。
安纳斯说,律师可以在要求把医疗界的这些善意的行为变成更好的护理行动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不少医生对病人所遭受的毫无必要的,可预见的痛苦无动于衷”,乃至于已构成”蓄意虐待病人”。他说,行医资格理事会”必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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