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值得评论一番了。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在美国很多地方,旅行者的到来是居民们单调生活的一种可喜的调节。无聊、孤独对相互距离很远的家庭来说是普遍存在的问题。陌生人和旅行者是给他们生活带来了娱乐消遣,因而受欢迎,同时还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消息。
开拓者的严酷生活现实也形成了这一好客传统。单独旅行时如果挨饿、受伤或生病,通常只能向最近的村民或村落求助。这对旅行者来说不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而对居民来说也并非是一时行善的冲动。它反映了日常生活的严酷:如果你不收留他,那他便无可求助了。记住,有天你也可能处于相同的境遇。
如今,有不少的慈善组织专门帮助疲惫的旅行者。不过,对陌生人殷请好客的老传统在美国仍然很盛行。在远离旅游热线的小城市和小城镇尤其如此。”我刚刚逛了一圈,和这个美国人聊了聊。很快,他就请我到他家吃饭-------这真令人惊奇。”来美国的旅客报告此类事的并不少见,但不都能正确理解。很多美国人随意表现的友好不应被看作是表面的和造作的应当看成是一个文化传统的历史发展的结果。
任何发达国家的情况都是一样,在美国,一套复杂的文化信号,各种设想和各种传统习惯构成了所有社会相互关系的基础。当然,会讲一种语言并不意味着就理解这个语言的社会和文化内容。不能正确的”诠释”文化含义的旅行者往往得出错误的结论。例如,美国人所说的”朋友”一词,其文化含义可能与旅行者语言和文化中的”朋友”大相径庭,公靠公车上的偶遇是不是以区分”朋友”究竟是出自礼貌的习惯还是个人的兴趣。不过,友好是很多美国人推崇的美德,同时希望邻居和陌生人也能如此 。
97(3)
从技术角度说,除食品外任何能改变我们身体和心理机能的物质都是药物,很多人错误的信为”药物”仅仅看某些药品或是吸毒者服用的非法化学品。他们没有意识到诸如酒精,烟草这些熟悉的物质也是药物。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内科医生和心理学家现在使用一个更加中性的词----“物质”。他们经常用”物质滥用”这个短评来取代”药物滥用”以便弄清许多物质,如酒精、烟草,如果滥用就与海洛因和可卡因一样有毒。
我们生活的社会当中,物质(药物)在医疗和社交方面的使用很普及:服用阿斯匹林来缓解头痛,喝点酒来交际,早晨喝咖啡提神,吸烟来消除紧张。但什么时候这些为社会认可且有明显积极作用的物质变成滥用了呢?首先,大多数物质的过量使用都会产生消极影响,如中毒或严重的感知错乱。反复使用一种物质也可以导致对该物质成瘾或物质依赖。物质初的迹象是忍受力的增强,需要越来越多的量才能产生预期的效果,一旦中断使用就会出现难受的停药症状。
能影响中枢神经和改变感知,情绪和行为的药物(物质)就是人们所共知的心理活性物质。心理活性物质通常可分为兴奋剂,镇静剂和幻觉剂。兴奋剂主要加速或激活中枢神经系统,而镇静剂则相反,减缓它的活动。幻觉剂主要影响知觉,以多种方式使它扭曲或改变包括产生幻觉。这些物质常被认为会”引起幻觉”(psychedelic一词源于希腊语,意为”心灵显现”)因为它们似乎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意识状态。
97(4)
没有一家公司乐意被告知说它引起了社会的道德败坏。参议员罗伯特.罗尔上星期质问时代华纳公司经理们时说:”这就是你们要成就的事业吗?你们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但你们是否非要败坏我们的国家,威胁我们的孩子不成?”但是,自时代华纳公司1990年成立以来,这样的质问仅仅只是公司自我反思的新表白,是在不同时期包含了责任,创作自由和公司底线问题 的自我检查。
这次辩论的中心人物是56岁的主度杰拉德。莱文,他于1992年接替了已帮的斯蒂夫。罗斯。财政方面,他随着提高股票价格,减少公司大量债务的压力。在两笔新的有线电视交易谈妥后,这些债务将达到173亿美元。他也许诺卖掉部分财产并重组公司,便投资者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强调说唱乐问题并未使他的日子好过一点。莱文一直以情感表达为借口捍卫公司的说唱乐。1992年时代华纳公司因出品Ice-T的宣扬暴力的说唱歌<警察杀手>后受到遣责。莱文将说唱乐说成是街头文化的一种合法的表达方式,它的宣泄途径。他在<华尔街日报>专栏中写道:”任何一个民主社会的检验不在于它能多好的控制情感表达,而在于是否给予了人们思考和表达的最广泛的自由,无论这些结果有时会引起多大的争论和愤怒。我们不会在任何威胁面前退却。”
莱文不愿对上周的辩论作出评论,但有迹象表明这位主席正从强硬路线上退缩,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如此。在上个月的股东会议上,大家就摇滚乐的歌词进行了讨论。莱文宣称”音乐不是社会问题的病因”,而且举了他在布隆克斯当儿子的例子。他的儿子用说唱乐的表达式与学生进行交流。然而,他也谈到了创作自由和社会责任之间的”保持平衡问题”。他还宣布公司将致力于为一些人们可能会反感的音乐制定发行和标识的标准。
时代华纳公司的15位董事会成员大体上支持莱文和他的公司策略。但内部人士透露有几位对此事表示担忧。”我们中的一些人多年来就知道第一修正案所说的自由并非毫无限制”,鲁斯说,”我想公司里有些人可能最近才刚开始明白这一点。”
97(5)
很多用来描述金融政策的词,例如”经济软着陆”,”触动经济刹车”,使得人们感觉这是一门精确的科学。事实远非如此。利率和通货膨胀之间的联系是不确定的。在政策改变对经济产生影响前会有一段较长时间且不定的后滞期。因此,会有人将金融政策的实施比作是驾驶一辆挡风玻璃污浊,后视镜破碎且方向盘失灵的汽车。
尽管有这么多不得因素,中央银行的银行家们最近似乎有很多要吹嘘。西方七大工业国去年的平均通货膨胀降到了32.3%,接近三十年来最低的水平。今年7月才略微升高到2.5%。这比很多国家在70年代和80年代早期经历的两位数的膨胀率要低多了。
这比大多数预言家预测的都要低。1994年底,在<经济学家>每月投票的经济学家会议上,预测美国在95年平均通货膨胀率将是3.5%。实际,8月份就降到了2.6%。而且整个一年的平均通货膨胀率有望在3%左右。去年底,英国和日本的通货膨胀度比预测要低半个百分点。这不是昙花一现。在过去若干年,英国和美国通货膨胀率连续低于预测水平。
经济学家对英美两国可喜的通胀率尤其感 到诧异,因为传统的衡量表明两国经济,特别是美国经济并没有出现丝毫的后退。比如,美国的生产力利用在今年早些时间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失业率(八月份为5.6%)已降到低于自然失业率的估计数之后----在过去,低于这个失业率,通货膨胀率早已迅速上升。
为何通货膨胀如些的轻微?不幸的是,最令人鼓舞的解释也有缺陷。有些经济学家论证说,世界有力的经济结构改变已经大大改变了旧有的经济模式,即以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历史联系为基础的模式。
98(1)
很少会有重大技术的创造象大型水坝一样让人痴迷。可能正是因为人类长期遭受旱涝灾害的摆布才使得这种让水听命于人的示意如此让人着迷。但让人着迷有时也会盲目。几个大型水坝就有弊大于利的威胁。
建造大坝的教训是大的未必就美。即便修建一个大的,功能强的水坝已成为那些努力显示自我的国家和人民的一个成就的标志,也没有多大的帮助。埃及由于建造了阿斯旺大坝而巩固了这在阿拉伯世界的领导地位。土耳其在力图跻身第一世界的努力中也包括了修建阿博特克大坝。
但大坝不会象预期的那样产生效果。例如阿斯旺大坝它阻止了洪水泛滥,但也使埃及失去了洪水退后留下的肥沃淤泥-----得到的是一个巨大 的疾病的水库。现在淤泥积满了水库以科不能发电。
不过,控制水的神话还在继续,本周,在文明欧洲的中心地区斯洛伐克和匈牙利就在多瑙河建坝问题发生,差点动用了军队。这个大型工程可能有大坝常见的问题,但斯洛伐克正在要求脱离捷克而独立,现在需要一个大坝来证明自己。
同时,在印度,世界银行已经许可了建造有错误倾向的纳马达大坝。世界银行已经这样做了,尽管它的顾问们说水坝将给平民带来困苦并造成环境破坏。利益是有权势者的,但毫无保障。
对大坝的影响和汉水的成本,利益进行合理、研究有助于解决这些冲突。即使不建大型水坝,水力发电、治理洪水和农田灌溉也是有可能的。但当你对待神话时很难做到既合理又科学。现在是世界吸取阿斯旺大坝教训的时候了。人们不需要水坝来拯救自己。
98(2)
人人都说,不劳就无获。但是,如是劳而无获呢?在美国,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听到公司复苏的故事。然而更难分辨的是这些商人们设想的由他们领导的这场生产率革命是否真实。
官方的统计数字却有点让人沮丧。这些数学表明,如果你把制造业和服务业加在一起,1987年以来的平均生产率提高了1.2%。这比前十年略有增长。自1991年来,生产率平均提高了约2%。这比1978----1987年的平均数多两倍以上。麻烦的是近年部分的增长是由于经济周期通常的反弹引起的,因引,它不是潜在趋势中复苏的传记性的证明。正如财政部长罗伯特。鲁宾所说,”有关生产率大幅度提高的商界奇闻与统计数字反映的情况”大相径庭”。
有些是很容易解释的。组织工场的新方法---所有的重新策划和缩小规模-----只是起到提高经济体整个生产率的一部分作用。还有许多其它的因素。例如,没有和机械的联合投资新的技术,教育和培训的投资。另外,公司的大部分改革是为了赢利,而这并不总意味着要提高生产率,转入新的市场或改善产品质量也会有同样的功效。
另两种解释的猜测性就更大的。一种说近年来一些公司的重组进行得不当。另一种则说,即使重组得当 ,也没能象人们设想的那样推广开。
哈佛大学学者,同时身为迅速成长的面包连锁店的总裁,莱昂纳德。施莱辛格说,大多数公司重组者比较拙劣。他认为很情况下企业收益的损失超出了成本的降低。他的同事迈克比尔说太多的公司已机械的方式进行重组,降低了成本没有充分考虑到长期效益。BBDO的艾尔。罗森夏恩更加的直率。他把很重组顾问所做的工作蔑视为垃圾---“完完全全的劳而无获”。
98(3)
科学与文化其它方面的关系一直。想想看,17世纪伽利略因他反叛的信仰而遭受天主教会的审判,诗人威廉。布莱克对依萨克。牛顿的机械的世界观的尖锐批判。本世纪,科学与人文之间的分裂更深了。
过去,科学界如此之强大以致于不理会它们批评者---但现在不同了。因为科学基金的减少,科学家出了几本书来抨击”反科学”势力,值得注意的是由弗吉尼亚大学生物学家保罗。格罗斯和鲁特名斯大学的数学家诺。莱维特会写<更高度的迷信>及康奈尔大学的卡尔。萨根的<鬼怪出没的世界>。
科学的捍卫者们也在一些会议上表示了他们的担忧。比如,1995年在纽约举行的”远离科学和理性”会议,去年6月在布法罗附近召开的”信息(迷信)时代的科学”会议。
显然,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含义。格罗斯和莱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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