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derbilt-Ingram癌症中心的科学家报道,他们发现某条关键的信号途径,是正常结肠癌细胞转变成能演化为结肠癌的息肉过程中的临界点。该结果表明,某一天医生也许会用药物阻断这一信号通路来治疗那些结肠细胞处于这种转变边缘的病人,目标是把息肉——也就是随后的结肠癌扼杀在萌芽状态。
“显然,我们离这个目标还很远,但是前景值得激动。”Ingram的癌症研究员、医学细胞生物学教授Robert J. Coffey说。Coffey教授的实验室与David Threadgill博士的实验室合作,将研究结果发表在《美国科学院学报》上。
信号通路包括上皮生长因子受体及其结合“配体”。受体横跨细胞膜,很像圆盘式卫星电视天线。配体与受体结合后,将信号传给细胞,指令细胞加速生长。揭示这一途径是如何参与癌变恶化的过程后,科学家将注意的焦点集中到了这一途径上,已经开发了新药来阻断这一途径。
Vanderbilt的工作帮助澄清了1年多前,2个不同的小组得出的相反结论。一个研究小组对微型小鼠(Min mice)一种经基因工程改造后能长出几百个结肠息肉的小鼠,使用了EGFr的抑制剂,发现90%的息肉受到抑制。另一个小组做了类似的实验,使用了类似的药物,确没有取得任何效果。
因此Vanderbilt的研究者改为从基因角度着手。他们利用了waved2小鼠天生EGFr酪氨酸激酶域(细胞表面以下部分)突变,EGFr因子活性90%受到抑制的特点。将waved2小鼠与Min 小鼠共同培养。含有2份EGFr缺陷基因的子代小鼠比其他品系的小鼠结肠息肉发生率低了90%。
和其他小组一样,Vanderbilt小组等小鼠长到3个月大时,对小鼠的结肠息肉进行计数。但是他们进一步检查了一个月大的小鼠。样本中,肉眼无任何异常,但显微镜下发现了很多“微型腺瘤”,是正常细胞变成息肉最后变成癌的最初变化情况。
“我们发现2个小组微型腺瘤的数目没有差异。”Coffey说。EGFr活性正常的小鼠体内,微型腺瘤最后长成息肉,但是体内含有2分EGFr缺陷基因的小鼠,微型腺瘤并没有长成息肉。
“这表明这些腺瘤处于不稳定阶段,垂死挣扎,需要EGFr信号刺激进入下一个阶段。”Coffey说,“EGFr对肠道瘤的形成有关键的作用。”
小鼠年龄到达1岁时,再次检查。两个组里的小鼠,其息肉的大小、癌化程度没有区别。“所以,这表明癌化的下个阶段与EGFr信号刺激无关。”Coffey说。
然而,Vanderbilt的科学家还出示了另一项工作中,在稍后阶段——肿瘤已经可被触摸到——阻断模型小鼠体内EGFr活性,肿瘤缩小了。综合而言,阻断EGFr活性的药物应该视肿瘤阶段不同采取灵活药量。
Vanderbilt发表在PNAS上的论文,得到了国家癌症研究所(NCI)的支持。Threadgill现在是北加利福尼亚大学Lineberger癌症中心的成员。“很高兴看到David的工作进行如此顺利,他现在手上已经有4个RO1批准项目了。”Coffey说。
其他项目合作者还有M. Kay Washington, Read B. Roberts, Lu Min, Sandra J. Olsen, 和 Stephen H. Settle.
原文摘自http://www.sciencedaily.com/releases/2002/04/020422073747.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