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贝时璋:诠释生命的本质 | |
| 作者:佚名 VIP服务来源:杭州科技信息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3-10-26 【我要评论】 【字体:小 大】繁體 | |
|
贝时璋细胞生物学家。1903年生于浙江镇海。1921-1928年留学德国,获土滨根大学自然科学博士学位。历任浙江大学理学院生物系教授、系主任、理学院院长,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所长、名誉所长,曾任中国动物学会理事长,中国生物物理学会理事长。1955年被聘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从20年代起一直从事实验生物学的研究工作,提出了细胞重建理论。 从中关村北一条街的住所到中科院生物物理研究所,来回3000步,这条路贝时璋走了整整40年。如今,这位98岁高龄的中科院资深院士虽说已不再往返于这两地之间,但他仍坚持每天在自家阳台上走3000步。这就是一位世纪老人、一位生物学家对于生命本质的诠释。 耄耋之年风范犹存 未见到贝老之前,我们对此次采访都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已是位年近百岁的老人了,在600多位两院院士中,他排行老二,仅比年资最高的苏步青小一岁。 京城的暮春,在烈日的酷晒下已有几分骚热,贝老却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扣子扣得毕恭毕敬,一头黑发纹丝不乱,着实让我们有点惊讶。贝老就是这么一个严谨的人,搀扶他走出来的家人说。5年前,老伴过世了,贝老把平时要用的书和资料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妻子的床上,谁也不许动。平时随便摆什么东西,贝老也一定要摆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他说,人家都觉得我这个老头有点怪,其实我并不苛求什么,只是这样找起来比较方便。 贝老的待人之道:不论对方地位的尊卑,都平等相待,客人优先。他看上去气色很好,只是耳朵和眼睛不行了,贝老说话的声音很响,一口浓重的宁波乡音,听着就觉得特别亲切。 往事悠悠乡情浓浓 “夫天地者,万物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说起对生命科学的最初兴趣,贝老眯着眼睛,背起了他小时候念过的李白的一首诗。一瞬间,他的思绪仿佛也被几十年前宁波乡下私塾里传来的朗朗书声所牵引。 他至今还记得,乡下那座青石板铺就的小桥流水,每天上私塾都会路过,私塾旁还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是他童年的乐园。讲起儿时的趣事,他一下子变得年轻了,脸上更浮现出生动的笑容,浓浓的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1903年,贝时璋出生在浙江宁波乡下一个世代种地打渔的家庭。1919年他考入同济知工专门学校,也就是后来的同济医科大学。1921年留学德国,8年后获自然科学博士学位。回国后,他在浙江大学任教,直到新中国成立。 整整20年,贝时璋在浙大度过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奠定他作为我国著名细胞生物学家学术成就的论文《丰年虫中间性生殖细胞的重建》,就是1934年他在浙大生物系的一次学术讨论会上发表的。 浙大是他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说起那里的老同事、老朋友,贝老如数家珍:苏步青、谈家桢都是我几十年的老同事,可惜已有很多年没见了。他还嘱咐我们,如果去上海的话,一定去看看苏老,他比我还年长一岁呢。 1949年,贝时璋离开了他执教20年的浙江大学,到上海任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所长,5年后到了北京。这段时间,他大量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科学组织工作方面。他是组建中国科学院最初的倡议者之一,也曾参与制定了新中国科学事业发展的很多重要规划。 生命不息追求不止 当我们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这位伟人遗容的时候,我们就会看到,20多年了,毛主席的遗体依然保存完好。当年,曾经有一位科学家为妥善保存毛主席的遗体做了大量的重要工作,他就是贝时璋。 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探寻,贝老说,我现在对生命的本质问题可以发表意见了,我是将天文、物理、化学、生物、哲学结合起来,探讨生命的本质,而这种认识与年轻时是不能相比的。我现在还在从事细胞重建的研究,21世纪是生命科学大发展的时代,人类追求长寿已不再是一种梦想。 “我用自己的生命研究生命科学。”作为一位近百岁的老人,他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他在自己的一篇学术自传中又谦虚地说:“自从我提出细胞重建学说以来,在这一漫长曲折的科研征途中坎坷逾半世,没有受到学术界广泛的、严格的检验,引以为憾!”这就是一位科学家虚怀若谷的胸襟。 回顾自己的一生,贝老说,从封建社会开始一直生活到今天,亲眼目睹了社会的巨大变化,但无论时世如何变化,作为我们学科学的人,科学道德还是很重要的。对于从事各种各样职业的人来说,职业道德是很重要的。 |
|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
|
文章评论 |
(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生物谷立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