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同,但曰以咸 之者,按藏气法时论曰,心欲 ,急食咸以 之,虽心非少阳,而君相皆火故味同也。
(阳明之客,以酸补之,以辛写之,以苦泄之)。
阳明燥金之客,与上文金位之主治同,复言以苦泄之者,金主肺,藏气法时论曰,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也。
(太阳之客,以苦补之,以咸写之,以苦坚之,以辛润之,开发腠理,致津液,通气也)。太阳寒水之客,与上文水位之主治同,复曰以辛润之者,水属肾,如藏气法时论曰,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也,开发腠理等义,俱与彼同,详疾病类二十四。
(帝曰善)。
(六气之胜,五藏受邪剎应)。
素问至真要大论○三十一。
(帝曰,六气之胜,何以候之)。
候者,候其气之应见也。
(岐伯曰,乘其至也)。
乘其气至而察之也。
(清气大来,燥之胜也,风木受邪,肝病生焉)。
金气克木故肝木受邪,肝病则并及於胆。
(热气大来,火之胜也,金燥受邪,肺病生焉)。
火气克金,故肺金受邪,肺病则并及於大肠。
(寒气大来,水之胜也,火热受邪,心病生焉)。
水气克火,故心火受邪,心病则并及小肠,包络,三焦。
(湿气大来,土之胜也,寒水受邪,肾病生焉)。
土气克水,故肾水受邪,肾病则并及膀胱。
(风气大来,木之胜也,土湿受邪,脾病生焉)。
木气克土,故脾土受邪,脾病则并及於胃。
(所谓感邪而生病也)。
不当至而至者,谓之邪气,有所感触则病生矣。
(乘年之虚,则邪甚也)。
凡岁气不及,邪胜必甚,如乙丁已辛癸年是也。
(失时之和,亦邪甚也)。
客主不和,四时失序,感而为病,则随所胜而与藏气相应也,其邪亦甚。
(遇月之空,亦邪甚也)。
八正神明论曰,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月廓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廓空则肌肉减,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是即月空之义,亦邪之所以甚也以,○上三节,曰乘曰失曰遇,皆以人事为言,是谓三虚,详义见後三十六。
(重感於邪,则病危矣)。
如岁露论云,冬至之日,中於虚风而不发,至立春之日,又皆中於虚风,此两邪相搏,即重感之谓,义详後三十六。
(有胜之气其必来复也)。
天地之气,不能相过也,有胜则有复也。
(帝曰,其剎至何如)。
言六气胜至之剎体。
(岐伯曰,厥阴之至其剎弦)。
厥阴之至,风木气也,木体端直以长,故剎弦,弦者长直有力,如弓弦也。
(少阴之至其剎钩)。
少阴之至,君火气也,火性升浮,故剎钩钩者,来盛去衰,外实内虚,如带之钩也。
(太阴之至其剎沈)。
太阴之至,湿土气也,土体重实,故剎沉,沉者,行於肌肉之下也。
(少阳之至大而浮)。
少阳之至,相火气也,火热盛长於外,故剎来洪大而浮於肌肤之上也。
(阳明之至短而涩)。
阳明之至,燥金气也,金性收敛,故剎来短而涩也。
(太阳之至大而长)。
太阳之至,寒水气也,水源长而生意广,故其剎至,大而且长。
(至而和则平)。
以上六剎之至,各无太过不及。是为和平之剎,不平则为病矣。
(至而甚则病)。
甚,谓过甚而失其中和之气,如但弦无胃之类是也。
(至而反者病)。
反者,反见胜已之剎,如应弦反涩,应大反小之类是也。
(至而不至者病)。
时已至而剎不应,来气不足也,故病。
(未至而至者病)。
时未至而剎先至,来气太过也,故病,凡南北政之岁,剎象变易皆然。
(阴阳易者危)。
阴阳易,即五运行大论阴阳交之义,阴阳错乱,故谓之危,详见本类前五。
(胜复蚤晏剎应)。
素问至真要大论○三十二。
(帝曰,胜复之变,蚤晏何如。言迟速之应)。
(岐伯曰,夫所胜者,胜至巳病,病巳愠愠而复已萌也)。
胜气之至,既已病矣,病将已,尚愠愠未除,面复气随之已萌矣,故凡治病者,於阴阳先後之变,不可不察也,○愠,音酝,又上声,蕴积貌。
(大所复者胜尽而起,得位而甚,胜有微甚复有少多,胜和而和,胜虚而虚,天之常也胜尽而起,随而至也,得位而甚,专其令也,胜有微甚,则复有少多,报和以和,报虚以虚,故胜复之道,亦犹形影声应之不能爽也)。
(帝曰,胜复之作,动不当位,或後时而至,其故何也)。
胜复之动,有不应时者也。
(岐伯曰夫气之生与其化,衰盛异也)。
生者,发生之始,化者,气化大行,故衰盛异也,气有衰盛,则胜复之动,有不当位而後先至矣。
(寒暑温凉,盛衰之用,其在四维)。
寒暑温凉,四季之正气也,四维,辰戍丑未之月也,春温盛於辰,夏暑益於未,秋凉盛於戍,冬寒盛於丑,此四季盛衰之用。
(故阳之动,始於温,盛於暑,阴之动,始於清,盛於寒,春夏秋冬,各差其分)。
始於温,阳之生也,盛於暑,阳之化也,始於清,阴之生也,盛於寒,阴之化也,气至有微甚,故四季各有差分也。
(故大要曰,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谨按四维,斥候皆归,其终可见其始可知,此之谓也)。斥候,四时之大候也,春之暖即夏暑之渐,秋之忿,即冬寒之渐,但按四维之正,则四时斥候之所归也,故见其始,即可知其终矣。
(帝曰,差有数乎,岐伯曰,又凡三十度也)。
凡气有迟蚤,总不出一月之外,三十度,即一月之日数也,此二句,与六元正纪大论同,详本类前二十三。
(帝曰,其剎应皆何如,岐伯曰,差同正法,待时而去也)。
气至剎亦至,气去剎亦去,气有差分,剎必应之,故曰差同正法。
(剎要曰,春不沉,夏不弦,秋不数,冬不涩,是谓四塞)。
此即剎之差分也,春剎宜弦,然自冬而至,冬气犹存,故尚有沉意,夏剎宜数,然自春而至,春气犹存,故尚有弦意,秋剎宜涩,然自夏而至,夏气犹存,故尚有数意,冬剎宜沉,然自秋而至秋气犹存,故尚有涩意,若春不沉,夏不弦秋不数,冬不涩,是失其所生之气,气不交通,故曰四塞,皆非剎气之正。
(沉甚曰病,弦甚曰病数甚曰病,涩甚曰病)。
此又其差之甚者也,故春可带沉而沉甚则病,夏可带弦而弦甚则病乡力秋可带数而数甚则病,冬可带涩而涩甚则病,以盛非其时也。
(叁见曰病,复见曰病,未去而去曰病,去而不去曰病)。
叁见者,气剎乱而杂至也,复见者,剎随气去而再来也,时未去而剎先去,本气不足,来气有馀也,时巳去而剎不去,本气有馀来气不足也,皆不免於病。
(反者死)。
春得秋剎,夏得冬剎,秋得夏剎冬得长夏剎,长夏得春剎,反见胜已之化,失天和也,故死。
(故曰气之相守司也,如权衡之不得相失也)。
权衡,秤也,凡六气之用,亦犹权衡之平,而不可失也。
(夫阴阳之气,清静则生化治,动则苛疾起,此之谓也)。
阴阳之气,平则清静而生化治,不平则动而苛疾起,六微旨大论曰,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巳则变作矣。
(三阴三阳幽明分至)。
素问至真要大论○三十三。
(帝曰,愿闻阴阳之三也何谓)。
厥阴少阴太阴,三阴也,少阳阳明太阳,三阳也。
(岐伯曰,气有多少异用也)。
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而此曰三者,以阴阳之气,各有盛衰,盛省气多,衰者气少,天元纪大论曰,阴阳之气,各有多少,故曰三阴三阳也,按阴阳类论,以厥阴为一阴,少阴为二阴,太阴为三阴,少阳为一阳,阳明为二阳,太阳为三阳,数各不同,故气亦有异。
(帝曰,阳明何谓也,岐伯曰,两阳合明也)。
两阳合明,阳之盛也,阴阳系日月篇曰,辰者三月,主左足之阳明,巳者四月,主右足之阳明,此两阳合於前,故曰阳明,丙主左手之阳明,丁主右手之阳明,此两火并合故曰阳明。
(帝曰,厥阴何也,岐伯曰,两阴交尽也)。
厥,尽也,两阴交尽,阴之极也,阴阳系日月篇曰,戍者九月,主右足之厥阴,亥者十月,主左足之厥阴,此二阴交尽,故曰厥阴,详经络类三十四。
(帝曰,幽明何如,岐伯曰,两阴交尽故曰幽,两阳合明故曰明,幽明之配,寒暑之异也)。幽明者,阴阳盛极之象也,故阴阳系日月篇,以辰巳为阳明,戍亥为厥阴夫辰,己之气暑,戍亥之气寒,如夜寒昼热,冬寒夏热,西北寒,东南热,无非辰巳戍亥之气,故幽明之配,为寒暑之异。
(帝曰,分至何如,岐伯曰,气至之谓至,气分之谓分,至则气同,分则气异,所谓天地之正纪也)。分言春秋二分,至言冬夏二至,冬夏言至者,阴阳之至极也,如司天主夏至,在泉主冬至,此六气之至也,夏至热极凉生,而夜短昼长之极,冬至寒极温生,而昼短夜长之极此阴阳盈缩之至也,春秋言分者,阴阳之中分也,初气居春分之前,二气居春分之後,四气居秋分之前,五气居秋分之後,此间气之分也春分前寒而後热,前则昼短夜长,後则夜短昼长,秋分前热而後寒,前则夜短昼长,後则昼短夜长,此寒热昼夜之分也,至则纯阳,故曰气同,分则前後更易,故曰气异,此天地岁气之正纪也。
(六气衽写用有先後)。
素问至真要大论○三十四。
(帝曰,夫子言春秋气始於前,冬夏气始於後,余巳知之矣,然六气往复主岁不常也,其补写奈何)。初之气,始於立春前十五日,四之气,始於立秋前十五日,故春秋气始於前,三之气,始於立夏後十五日,终之气,始於立冬後十五日,故冬夏气始於後,此不易之次序也,然六气迭为进退,旧者去而新者来,往复不常,则其补写之味,亦用有先後也。
(岐伯曰,上下所主,随其攸利,正其味,则其要也,左右同法)。
司天在泉,上下各有所主,应补应写,但随所利而用之,其要以正味为主也,左右间气,上者同於司天,下者同於在泉,故曰同法。
(大要曰,少阳之主,先甘後咸,阳明之主,先辛後酸,太阳之主,先咸後苦,厥阴之主,先酸後辛,少阴之主,先甘後咸,太阴之主,先苦後甘)。主谓主岁,非客主之主也,按此即六气补写之正味,六气胜至,必当先去其有馀,後补其不足,故诸味之用皆先写而後补。
(佐以所利,资以所生,是谓得气)。
自补写正味之外,而复佐以所利,兼其所宜也,资以所生,助其化源也,得六气之和平矣。
(九官八风)。
灵枢九官八风篇全○三十五。
(太一常以冬至之日,居呿竓之官四十六日)。
太一,北辰也按西志曰,中官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之常居也,盖太者,至尊之称,一者万数之始,为天元之主宰,故曰太一,即北极也,北极居中不动,而斗运於外,斗有七星附者一星,自一至四为魁,自五至七为杓,斗杓旋指十二辰,以建时节,而北极统之,故曰北辰,古云,太一运璇玑以齐七政者,此之谓也,十杓所指之辰,谓之月建即气令所王之方,如冬至节月建在正北,故云太一居呿竓之宫,呿竓,坎宫也以周岁日数,分属八官,则每宫得四十六日,惟乾巽天门地户雨宫,止四十五日,共纪三百六十六日,以尽一岁之数,彼放此,吹宫四十六日,主冬至小寒大寒三节,○有九官八风图,在图翼二卷,○呬馎效甲切。
(明日居天留,四十六日)。
明日即土文四十六日之次日,谓起於四十七日,後故此,天留,艮官也,主立春雨水惊蛰三节共四十六日,太一之所移居也,连前共九十二日而止。
(明日居仓门,四十六日)。
仓门,震官也,自九十三日起,当春分清明谷雨三节,共四十六日,至一百三十八日而止。
(明日居阴洛,四十六日)。
阴洛,巽官也,自一百三十九日起,主立夏小满芒种三节,共四十五日,至一百八十三日而止。
(明日居天官四十六日)。
天官,离官也,主夏至小暑大暑三节,共四十六日,至二百二十九日而止。
(明日居玄委四十六日)。
玄委,坤官也,主立秋处暑白露三节,共四十六日,至二百七十五日而止。
(明日居仓果四十六日)。
仓果,兑官也,主秋分寒露霜降三节,共四十六日,至三百二十一日而止。
(明日居新洛四十五日)。
新洛,乾官也,主立冬小雪,大雪三节,共四十五日,至三百六十六日,周一岁之全数而止。
(明日复居呿竓之官,日冬至矣)。
岁尽一周,复起於呿竓之官,交於冬至,乃为来岁之首也。
(太一日游,以冬至之日,居呿竓之宫,数所在日,从一处至九日复反於一,常如是无巳,终而复始)。此结上文而总其义也,太乙始於坎,终於乾,乃八官之日也,八尽而九,则复反於一而循环无已矣,然河图官九,而此居惟八,盖中官为太乙所主,而临御乎八官者也。
(太一移日,天必应之以风雨,以其日风雨则吉,岁美民安少病矣)。
移日,交节过官日也,节之前後,必有风雨应之,若当其日而风雨和调则吉,故岁美民安少病也。
(先之则多雨,後之则多汗)。
汗,当作旱,风雨先期而至,其气有馀,故多雨,风雨後期而至,其气不足,故多旱。
(太一在冬至之日有变,占在君)。
冬至为一岁之首,位在正北,君居宸极,南面面治,其象应之,故占在君。
(太一在春分之日有变,占在相)。
春分为卯之中,位在正东,相持六衡,职司教化,其象应春,故占在相。
(太一在中官之日有变,占在吏)。
中官属土,王在四维,吏有分任,其象应之,故占在吏。
(太一在秋分之日有变,占在将)。
秋分为酉之中,位居正西,将在威武,职司杀伐,其象应秋,故占在将。
(太一在夏至之日有变,占在百姓)。
夏至为午之中,位在正南,兆民众庶,如物蕃盛,其象应夏,故占在百姓。
(所谓有变者,太一居五官之日,病风折树木,扬沙石,各以其所主占贵贱)。
此释上文有变之义,其病在风霾异常,折树木,扬沙石者,乃谓之变,否则非也,太乙居五官之日,言所重者,在子午卯酉四正之节,及中官之应,即四季土王用事之日是也。
(因视风所从来而占之)。
既察风雨之微甚,以观其变又当察其方位以占吉凶。
(风从其所居之乡来为实风,主生长养万物,从其冲後来为虚风,伤人者也,主杀主害者,谨候虚风而避之,故圣人日避虚邪之道,如避矢石然,邪弗能害,此之谓也)。所居者,太一所居之乡也,如月建居子,风从北方来,冬气之正也,月建居卯,风从东方来,春气之正也,月建居午,风从南方来,夏气之正也,月建居酉,风从西方来,秋气之正也,四隅十二建,其气皆然,气得其正者,正气王也,故曰实风,所以能生长养万物,冲者,对冲也,後者,言其来之远,远则气盛也,如太一居子,风从南方来,火胜也,太一居卯,风从西方来,金胜木也,太一居午,风从北方来,水胜火也,太一居酉,风从东方来,木反胜也,气失其正者,正气不足,故曰虚风,所以能伤人,而主杀主害,最当避也,又正气正风义,详疾病类四。
(是故太一入徙,立於中宫,乃朝八风,以占吉凶也)。
此正以明太一即北极也,盖中不立,则方隅气候,皆不得其正,故大一立於中官,而斗建其外,然後可以朝八风,占吉凶,所谓北辰北极,天之枢纽者以此。
风从南方来,名曰大弱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心外在於剎气主热。
此下皆言虚风伤人之为病,南方离火宫也,凡热盛之方,风至必微,故曰大弱风,其在於人,则火藏应之,内舍於心,外在於剎,其病为热,心病则包络在其中矣。
(风从西南方来,名曰谋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脾外在於肌,其气主为弱)。
西南方,坤土官心,阴气方生,阳气犹盛,阴阳去就,若有所议,故曰谋风,其在於人,则土藏应之,故内舍於脾,外在於肌,脾恶阴湿,故其气主为弱。
(风从西方来,名曰刚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肺,外在於皮肤,其气主为燥)。
西方,兑金官也,金气刚劲,故曰刚风,其在於人,则金藏应之内舍於肺,外在皮肤,其病气主燥也。
(风从西北方来,名曰折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小肠,外在於手太阳剎,剎绝则溢,剎闭则结不通,善暴死)。西北方,乾金官也,金主折伤,故曰折风,凡风气伤人,南应在上,北应在下,故此小肠手太阳经受病者,以小肠属丙,为下焦之火府,而乾亥虚风,其冲在巳也,然西方之金,其气肃杀,北方之水,其气惨冽,西北合气,最伐生阳,故令人善暴死。
(风从北方来,名曰大刚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肾,外在於骨与肩背之膂筋其气主为寒也)。北方,坎水官也,气寒则风烈,故曰大刚风其在於人,则水藏应之,内舍於肾,外在於骨,肩背膂筋,足太阳经也,言肾则膀胱亦在其中,而病气皆主寒也。
(风从东北方来,名曰凶风,其伤人也,内舍於大肠,外在於两侸腋骨下及肢节)。
东北方艮土官也,阴气未退,阳和未盛,故曰凶风,其在於人,则伤及大肠,以大肠属庚,为下焦之金府,而艮寅虚风,其冲在申也,两侸腋骨下,大肠所近之位,肢节,手阳明剎气所及。
(风从东方来名曰婴儿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肝,外在於筋纽,其气主为身湿)。
东方,震木官也,风生於东,故曰婴儿风,其在於人,则木藏应之,故病舍於肝,外在於筋纽,肝病则胆在其中矣,风本胜湿,而其气反为身湿者,以东南水乡,湿气所居,故东风多雨,徵可见矣。
(风从东南方来名曰弱风,其伤人也,内舍於胃,外在肌肉其气主体重)。
东南方,巽水官也,气暖则风柔,故日弱风,东南湿胜, 木侮土,故其伤人,则内舍於胃,外在肌肉,其病气主体重也。
(此八风,皆从其虚之乡来,乃能病人)。
凡上文之为病者,皆以虚风为言,而实风不在其列。
(三虚相抟,则为暴病卒死)。
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时之和,是谓三虚,义详下章,又三虚云惊而夺精,汗出於心等义,详後四十三四二章。
(两实一虚,病则为淋露寒热,犯其雨湿之地则为痿)。
两实一虚,言三虚犯一,亦能为病,其病则或因淋雨,或因露风,而为寒热,或犯其雨湿之地,而为痿,皆一虚之为病也。
(故圣人避风,如避矢石焉,其有三虚,而偏中於邪风,则为击仆偏枯矣)。
邪风非时,不正之风也,击仆,为风所击而仆倒也,然必犯三虚而後为此病,则人之正气实者,邪不能伤可知矣。
(贼风邪气乘虚伤人)。
灵枢岁露论○三十六。
(黄帝问於少师曰,余闻四时入风之中人也,故有寒暑,寒则皮肤急而腠理闭,暑则皮肤缓而腠理开,贼风邪气,因得以入乎,将必须八正虚邪,乃能伤人乎)。此言贼风邪气,亦能伤人,又有非八正虚邪之谓者。
(少师答曰,不然,贼风邪气之中人也,不得以时,然必因其开也,其入深,其内极病,其病人也卒暴,因其闭也,其入浅以留,其病也徐以迟)。凡四时乖戾不正之气,是为贼风邪气,非如太一所居,八正虚邪之有常候,此则发无定期,亦无定位,故曰不得以时也,然其中人,必因肤腠之开,乃深入,深则内病极,故其病人也卒暴,若因其闭,虽中必浅,浅而不去,其邪必留,亦致於病,但徐迟耳。
(黄帝曰,有寒温和适,腠理不开,然有卒病者,其故何也,少师答曰,帝弗知邪入乎,虽平居,其腠理开闭缓急,其故常有时也)。此谓平居无事之时,其腠理之开闭缓急而致卒病者,亦各有其故, 因於时气耳。
(黄帝曰,可得闻乎,少师曰,人与天地相叁也,与日月相应也,故月满则海水西盛,人血气积,肌肉充,皮肤致,毛发坚,腠理俕,烟垢着,当是之时,虽遇贼风,其入浅不深,至其月郭空,则海水东盛,人气血虚,其卫气去,形独居,肌肉减,皮肤纵,腠理开,毛发残, 理薄,烟垢落,当是之时,遇贼风,则其入深,其病人也卒暴)。致密也,俕,闭,也,纵,宽也,人与天地日月相叁应,而此独言月水言者,正以人身之形质属阴,故上应於月,下应於水也,夫地木属阴,而西北则阴中之阴,东南则阴中之阳,故地之体西北高东南下,月满则海水西盛阴者阴得其位阴之实也,在人应之,则血气亦实,故邪风不能深入,月郭空则海水东盛者,阴失其位,阴之衰也,在人应之,则血气亦虚,故邪风得以深入,而为卒暴之病,烟垢,腻垢加烟也,血实则体肥,故腻垢着於肌肤,表之固也,血虚则肌瘦,故腻垢剥落,类乎风消,表之虚也,此所以皆关於卫气,○俕,隙同。
(黄帝曰,其有卒然,暴死暴病者何也,少师答曰三虚者其死暴疾也,得三实者,邪不能伤人也,黄帝曰愿闻三虚,少师曰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时之和,因为贼风所伤,是谓三虚,故论不知三虚,工反 )。乘年之衰,如阴年岁气不及,邪反胜之,及补遗刺法本病,二论,所谓司天失守等义是也,逢月之空如八正神明论曰,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及上文月满则海水西盛,月郭空则海水东盛等义是也,失之和,如春不温,夏不热,秋不凉,冬不寒,客主不和者是也,三虚在天,又必因人之虚,气有失守,乃易犯之,故为贼风所伤,而致暴死暴病,使知调摄避忌,则邪不能害,故曰乘,曰逢,曰失者,盖兼人事为言也。
(帝曰愿闻三实,少师曰,逢年之盛,遇月之满,得时之和,虽有贼风邪气,不能危之也)。反於三虚,即三实也,故邪不能犯。
(黄帝曰善乎哉论,明乎哉道,请藏之金匮,命曰三实,然此一夫之论也)。
一夫之论,以一人之病为言也,岁有同病者,义如下文。
(黄帝曰,愿闻岁之所以皆同病者,何因而然,少师曰,此竹正之候也)。
四正四隅,谓之八正,即八官也。
(黄帝曰,候之奈何,少师曰,候此者,常以冬至之日,太一立於呿竓之官,其至)。
也,必天应之以风雨者矣,风雨从南方来为为虚风,贼伤人者也。
太一义见前章,太一立於坎官,而风雨从南方来,即冲後来者为虚风,贼伤人者也。
(甚以夜半至也,万民皆卧而弗犯也,故其岁民少病,其以昼至者,万民懈惰而皆中於虚风,故万民多病,虚邪入客於骨,而不发於外,至其立春,阳气大发,腠理开,因立春之日,风从西方来,万民又皆中於虚风,此两邪相抟,经气结代者矣)。立春之日,月建在东,而风从西方来,亦虚风也,冬至中之,立春又中之,此两邪也,邪留而不去,故曰结,当其令而非其气,故曰代,观阴阳应象大论曰,冬伤於寒,春必温病,即此之谓也。
(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命曰遇岁露焉,因岁之和而少贼风者,民少病而少死,岁多贼风邪气,寒温不和,则民多病而死矣)。岁露,即前章淋露之义,岁则兼乎时也,上二节言虚风之伤人,此一节又言贼风邪气之伤人,而岁气之多邪者,尤为民之多病也。
(黄帝曰,虚邪之风,其所伤贵贱何如,候之奈何)。
此下言岁候之占,重在元旦也。
(少师答日,正月朔日,太一居天留之官,其日西北风不雨,人多死矣,正月朔日,平旦北风,春民多死,正月朔日,平旦北风,民病多者,十有三也,正月朔日日中北风,夏民多死,正月朔日夕时北风,秋民多死,终日北风大病,死者十有六)。元旦为孟春之首,发生之初,北风大至,阴胜阳也,故多伤害。
(正月朔日,风从南方来,命曰旱乡,从西方来,命曰白骨将,国有殃,人多死亡,正月朔日风从东方来,发屋扬沙石,国有大灾也,正月朔日,风从东南方行,春有死亡)。元旦日,邪风大至,即非吉兆,各随其位,灾害有辨也。
(正月朔,天和温不风, 贱,民不病,天寒而风, 贵民多病,此所以候岁之风,? 豸H者也)。元旦之气所贵者温和景明,则岁候吉而人民安,凡四方不和之风,皆非所宜,○? A残同(二月丑不风,民多心腹病,三月戍不温,民多寒热,四月巳不暑,民多瘅病,十月申不寒,民多暴死)。二三四月以阳王之时,而丑日不风,戍日不温,巳日不暑,阴气胜而阳不达也,故民多病,十月以阴王之时,而申日不寒,阳气胜而阴不藏也,故民多暴死。
(诸所谓风者,皆发屋,折树木,扬沙石起毫毛,发腠理者也)。
此释上文诸所谓风者,必其异常苦是乃为凶兆,不则不当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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