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经二十三卷)。
(张介宾类注)。
(运气类)。
(六六九九以正天度而岁气立)。
素问六节藏象论○。
(黄帝问日,余闻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人以九九制会,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以为天地久矣,不知其所谓也)。天有上下四方,是为六合,地有正隅中外,是为九宫,此乾坤合一之大数也,凡寰物理,莫不由之,故节以六六而成岁,人因九九以制会,且人有三百六十五节,正以合大之度数,复有九藏以应地之九野,此其所以为天地人也,六六九六,义如下文。
(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夫六六之节,九九制会者,所以正天之度,气之数也)。六六之节,谓如天地合数则花甲生焉,花甲一周凡六十日,而所包天干各六,是一周之六六也,一步之数三百六十日,而所包甲子凡六周,三阴三阳夕天气,是一步之天天也,九九制会者,天有四方,方各九十度有奇而制其会,岁有四季,季各九十日有奇而制其会, 以至地有九野,人有九藏,皆应此数,故黄锺之收生於九而律度量衡准绳规榘之逆,无不由之,夫有气则有度,有度则有数,天度由此而正,气数由此而定,而裁制其会通之妙者则在乎人,其为功也亦大矣,故首节曰,人以九九制会也,○又一九义详剎色类五。
(天度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者,所以纪化生之用也)。
制,节也正也,纪,记也,太虚廖廓,本不可,测,所可测者,赖列宿周旋,附於天体,有宿度,则天道昭然,而七政之迟疾有节,是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无形,本不易察,所可察者,在阴阳往来,见於节序有节序,则时合相承,而万物之消长有期,乃所以纪化生之用也。
(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
天包地外,地居天中,天动地静,乾健坤顺,故天为阳,地为阴,火之精为日,水之精为月,故日为阳,月为阴。
(行有分纪)。
凡天地日月之运行,各有所纪,天象正圆,周旋不息,天体倚比,比高南下,南北二极居其两端,乃其枢轴不动之处也,天有黄赤二道,赤道者,当两极之中,横络天腰,中半之界也,赤道之北为内郭,北极居之,赤道之南为外郭,南极居之,日月循天运行,各有其道,日行之道是为黄道,黄道之行,春分後行赤道之北,秋分後行赤道之南,月行之道有九,与日不同,九道者,黑道二,出黄道北,赤道二,出黄道南,自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道东,故立春春分,月东从青道,立秋秋分,月西从白道立冬冬至,月北从黑道,立夏夏至,月南从赤道此亦云赤道者以五方五色言,又非天腹赤道之谓也,凡此青黑白赤道各二,并黄道而为九,盖黄为土之正色,位居中央,亦日中道,班固天文志曰,日之所由,谓之黄道是也,凡节序之分以日为主,日则随天而行,邵子日,夏则日随斗而北,冬则日随斗而南,太玄日,一北而万物生,一南而万物死,刘昭云,日行北陆谓冬,西陆谓春,南陆谓夏,东陆谓秋,夫以南北为夏冬者是也,以西陆为春东陆为秋者何也,盖天志之道,子午为经,卯酉为纬,一岁之气,始於冬至,一阳在子,为天日之会,盖是斗建随天左旋以行於东方,日月挨宫右退以会於西宿,故仲冬斗建在子,则日月会於星纪,斗宿丑宫也,季冬斗建在丑,则日月会於玄枵,女宿子宫也,此所以日行北陆谓冬也,又由是则斗建自东北顺而南,日月自西北逆而南,故孟春斗建在寅,则日月会於 訾室宿亥官也,仲春斗建在 则日月会於降娄,奎宿戍宫也,季春斗建在辰,则日月会於大梁,胃宿酉宫也,是皆以西纬东,此所以日行西陆谓春也,又由是则斗建自东南顺而西,日月自西南逆而东,故孟夏斗建在巳,则日月会於实沉,毕宿申宫也,仲夏斗建在午,则日月会於鹑首,并宿未宫也,季夏斗建在,未则日月会於鹑火,柳宿午宫也,此所以日行南陆谓夏也,又由是则斗建自西南顺而北,日月自东南逆而北,故孟秋斗建在申,则日月会於鹑尾,翼宿巳宫也,仲秋斗建在酉,则日会於寿星,角宿辰宫也,季秋斗建在戍,则日月会於大火,房宿卯宫也,是皆以东纬西,此所以日行东陆谓秋也,以至孟冬斗建在亥,则日月会於析木,尾宿寅宫,而复交乎冬至,故春不在东而在西,秋不在西而在东也,由此观之,则天运本顺而左旋,日月似逆而右转,故星家以七政为右行,殊不知日月五星,皆循天左行,其所以似右者,乃日不及天,月不及日,并五星之退度耳,故天之与日,正会於子半之中,是为一岁之首,即冬至节也,自子半之後,则天渐馀而东日渐缩而西,而时序节今从兹变更矣五星之行亦各有度,如水曰岁星,其行一年一宫十二年一周天,火曰荧惑,其行六十一日有零过一宫,七百四十日一周天,土曰镇星,其行二十八月过一宫,二十八年一周,天金曰太白,其行一月一宫,一岁一周天,水曰辰星,常随太阳而行,然或前或後,不出二三十度之外,亦一月一宫,一岁一周天,凡此五星,皆所以佐日月而循序如纬者也,此行有分纪之谓。
(周有道理)。
按浑天说日,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地外,犹壳 黄,其形体混然,周旋无巳,故曰混天,然则周天之度,何从考正,乃於日行之数,有以见之,日之行度,不及於天,故以每日所短之数,纪为一度,凡行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日之一,竟天一周,复会於旧宿之处,故纪天为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度之一,而周天二十八宿,均此数焉其行则自东而升,自西而降,安定胡氏曰,人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息之间大约天行八十里,凡人昼夜呼吸,总计一万三千五百,息以八十里之数因之,其得一百八万里,考之洛书甄 度,及春秋考异,邮,皆云周天一百七万一千里,其大概亦不相远,此周天围圆之数也,以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分之则每度得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又千四百六十一分里之三百四十八,以围三径一言之,则周天上下四旁,直径三十五万七千里,地面去天,又减此之半,而三光出入乎其中,此周有道理之谓。
(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
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者,言日月之退度也,日月循天连行,俱自东而西,天行速,日行迟,月行又迟,天体至圆,绕地左旋,常一日一周而过日一度,日行迟,亦日绕地一周,而比天少行一度,凡积三百六十五日又二十五刻,仍至旧处而与大会,是为一岁,此日行之数也,故曰日行一度,月行又迟,亦一日绕地一周,而比天少十三度又十九分度之七,积二十七日半有奇,而与天会,是为一月,此月行之数也,故曰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然於正度之外,阳气尚盈,阴气常缩,是为盈缩,气有盈缩,故月有大小,盈者气盈,天之数也,缩者朔虚,日月之数也,凡月有二十日,岁有十二月,是一岁之数,当以三百六十日为常,然天之气盈,每於过日一度之外,仍盈十三分七厘八丝三忽有奇积三百六十日,共得四千九百三十五分,以日法九百四十分为一日除之,合盈五日又二百三十五分,其合於刻数则为二十五刻零,此一岁三百六十日之外,天行过日之数也,月之朔虚,一日常不及日十二度十九分度之七,积二十九日又九百四十分日之四百九十九,其合於刻数,则为五十三刻零,而与日会,是每月常虚四百四十一分积十二个月,共得五千二百九十二分,以日法九百四十分为一日除之,则每岁合虚五日又五百九十二分,其合於刻数则为六十三刻零,故一岁日数,止实得三百五十四日又三十七刻,以成数为言,则一岁约少六日,是当六大六小矣,此一岁月不及日之数也,故朱子日,气言则三百六十五日,朔言则二百五十四日,举气盈朔虚之中数言,则三百六十日,尧典举成数言,故曰三百六十六日也,此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之谓。
(积气馀而盈闰矣)。
积气馀者,岁气馀分之积而成闰也,一岁之日,以三百六十为常数,而月少於日,故每年止三百五十四日又三十七刻,而十二晦朔尽矣,是周岁月不及日者,凡五日又六十三刻为朔虚,日又少於天,故周天之数共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是周岁天多於日者,凡五日又二十五刻为气盈,合气盈朔虚,共得十日零八十八刻,此一岁气馀之数而闰生焉,故以三岁而计,则得三十二日又六十四刻,是一闰而有馀,以五岁而计,则得五十四日又四十刻,是再闰而不足,故以十九年而计,则得二百六日又七十二刻,以月法二十九日零五十三刻除之,正得七个月不差时,刻此所以十九年而七闰,则气朔分齐,是谓一章,大约三十二个月有奇置一闰,虽不尽同,亦不相远,故三年不置闰则春之一月入於夏,子之一月入於丑,积之之,久至於三失闰则春利皆为夏,十二失闰则子年皆为丑,寒暑反,易岁时变乱,农桑庶务,全失其时矣,故以馀日置闰於其间,然後岁气不差四时得成,而众功皆立也。
(立端於始)。
端,首也,始,初也,天地有气运,气运有元首,元首立而始终正矣,天有其端,北极是也,气有其端,子半是也,节有其端,冬至是也,故立天之端而宿度见,立气之端而辰次见,立节之端而时候见如周正建子为天统,商正建丑为地统,夏正建寅为人统,皆所以立岁首而授民戕时也,即立端於始之义。
(表正於中)。
表识记也,正者,正其子午,中者,中其四方,盖天道玄远窥测不易虽立端以察其始,尚不足以探其微,故又立表以正其中也,如周公营洛,置五表颖川阳城置中表,其度景处,古迹犹存,中表南千里置一表,北千里置一表东西亦然,此正日景以求志束也,考之周礼曰,大司空之职立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此在郑康成固有注疏,但亦未甚明悉,朱子曰,今人都不识土圭,康成亦误,圭尺是量表景底尺,长一尺五寸,以王为之是也,按古制土圭之长,尺有五寸,而测景之表,其长八尺,立表以测景,用圭以量景而天地之中气候之序,於斯乎正矣,详求其法,盖以天体混圆,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上下二端,谓之二极,北极出地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三十六度,两极相去一百八十二度半有奇,两极之中,横络天腰者,是为赤道,其去两极,各九十一度有奇,日行之道是为,黄道,由赤道内外周行各半,其入於赤道之内,最近者,日行於叁九度之间,在赤道之北二十四度,其去北极六十七度少强,是为夏至日行之道,去极最近,其景最短,故立八尺之表,而景惟一尺五寸,此以地在日中之南时当阳极,故日日南则景短多暑也,斯时也,黄道在叁宿度中,出寅未入戍初,凡昼行地上者二百一十九度强,故昼长,夜行地下一百四十六度强,故夜短也,其出於赤道之外,最远者日行於箕四度之间,在赤道之南二十四度,其去北极一百一十五度有奇,是为冬至日行之道去极最远,其景最长,故以八尺之表,而景长一丈三尺,此以地在日中之北,时当阴极,故曰,日北则景长冬寒也,斯时也黄道在箕宿度中,出辰初入申未,凡昼行地上者一百四十六度强,故昼短,夜行地下二百一十九度强,故夜长也,其黄道交行於赤道之间者,是为日行之中道,春分日黄赤二道交於西北壁三度,秋分日交於东南翼十七度,各去极九十一度有奇,此度在南北远近之中,故景居二至长短之半,而寒热匀也,斯时也,黄道出卯中,入酉中,日行地上地下各一百八十二度有奇,而昼夜平也,所谓日东则景夕多风者,言地在日中之东,则日甫中而景巳如,久是地偏於左而东方木气多风也,所谓日西则景朝多阴者,言地在日中之西,则日巳中而景犹如朝,是地偏於右而西方金气多阴也,所谓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者,言夏至为一岁之中,日在中天,其景最短,故景惟一尺五寸与土圭 长正相合处,此便是地之中,亦所以见岁之中也,故嵩高正当天之中,极南五十五度当嵩高之上,又其南十二度为夏至之日道,又其南二十四度为春秋分之日道,即赤道也,又其南二十四度为冬至之日道,南下去地,三十一度而巳,是夏至日,去北极六十七度春秋分日,去北极九十一度,冬至日,去北极一百一十五度,乃其大数,此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南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故邵子,曰天地之本,其起於中乎,天之中何在,曰在辰极地之中何在,曰在嵩山,惟天以辰极为中,故可以圯层数而惟节候,惟地以嵩山为中,故可以定方隅而均道里,子午其天地之中乎,冬至阳生子,夜半时加子,所以乾始於坎而终於离,此南北二极独为天枢而不动也,夏至阴生午,天中日在午,所以坤始於离而终於坎,此冬夏二至,一在南,一在北,而不可移也,惟天地之中,一定不易,是以圣人者出,处玑衡以观大运,据会要以察方来,皆自此而得之,昃所谓表正於中也。
(推馀於终,而天度毕矣)。
推馀於终即上文气馀盈闰之义,盖欲求天道者不立其端,则纲领不得不正其中则前後不明不推其馀则气候下正,凡此三者,缺一不可,知乎此,则天度之道毕矣○推,音吹。
(帝曰,余巳闻天度矣,愿闻气数,何以合之,岐伯曰,天以六六为节,地以九九制会)。六六九九义见前。
(天有十日)。
十者成数之极,天地之至数也,天有十日,如一月之数凡三十,一岁之数凡三百六十,皆以十为制也,故大挠察其象作十干以纪之曰,甲乙丙丁戊巳庚辛壬癸。
(日六竟而周甲,甲六复而终岁,三百六十日法也)。
竟,尽也,十干六竟则六十日也,是为花甲一周,甲复六周,则六六三百六十也,是为一岁日法之常数,而气盈朔虚不与焉,故云日法也。
(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於阴阳,其气九州九窍,皆通乎天气)。
凡自古有生之物,皆出天元之气,虽形假地生,而命惟天赋,故宝命全形论曰,人生於地,悬命於天,此通天之谓也,然通天之本,本於阴阳,故四气调神论曰,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至若在地而有九州,在人而有九窍,又孰非通於天气,而本於阴阳者乎。
(故其生五,其气三)。
自阴阳以化五行而万物之生,莫不由之,故曰其生五,然五行皆本於阴阳,而阴阳之气各有其三,是谓三阴三阳,故曰其气三,夫生五气三者,即运五气六之义,不言六而言三者,合阴阳而言也,一曰,五运之气,各有太过不及平气之化,故五常政大论有三气之纪者即此,其义亦通,○按王氏以三为三元,谓天气地气运气也,然观下文云,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是天气地气运气者,亦由三而成,则三元之义,又若居其次伏,○此上三节与生气通天论同,见疾病类五
(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
天者天之气,司天是也,地者地气,在泉是也,上下之间,气交之中,人之居也,天地人之气,皆有三阴三阳,故日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此下三节与三部九候论同,但彼以上中下三部为言,与此稍异,详剎色类五。
(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藏)。
三而三之,合则为九,正以见阴阳之变,故地之九野,人之九藏,皆相应者如此,九野,九州野,九藏义如下文。
(故形藏四,神藏五,合为九藏以应之也)。
形藏四者,一头角,二耳目,三口齿,四単中也,出三部九候论,神藏五者,肝藏魂,心藏神肺藏魄,脾藏意肾藏志也,出宣明五气篇,及九 论。
(帝曰,余巳闻六六九九之会也,夫子言积气盈闰,愿闻何谓气,请夫子发蒙解惑焉)。蒙者,蒙昧於目,惑者,疑惑於心也。
(岐伯曰,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
上帝,上古圣帝也先师,岐伯之师,僦贷季也,○僦,将秀切。
(帝曰,请遂闻之,岐伯曰,五谓之候)。
天地之气,五行而巳,日行之五度则五日也,日有十二时五日则六十时,是甲子一周,五行毕而气候易矣,故五日谓之候,而一岁三百六十日,共成七十二候也。
(三候谓之气)。
气,节也,岁有三十四节,亦日二十四气一气统十五日二时五刻有奇,故三候谓之气。
六气谓之时。
岁有四时,亦曰四季,时各九十一日有奇,积六气而成也,故谓之时,○按此乃一季之六节,亦日六气,非一岁三阴三阳之六气,各得六十者之谓,盖彼为大六气此为小六气也。
(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
积四九而成三百六十日,故四时谓之岁,岁易时更,故各有所主之气,以为时之治令焉。
(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
五运,即五行也,袭,承也,治,主也,此承上文而言岁时气候,皆五运相承,各治其时,以终期岁之日,故时立则气布,如春气主木,夏气主火,长夏气主土,秋气主金,冬气主水,周而复始,如环无端也,不惟周岁之气为然,即五日为候,而气亦迭更,故云候亦同法。
(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
年之所加,如天元纪,气交变,五运行,五常政,六微旨,六元正纪,至真要等论,所载五运六气之类是也,天运有盛衰,人则人气有虚实,医不知此,焉得为工,工者精良之称,故本经屡及此字,诚重之也,非後世工技之工之谓,○此敷句,文出官 篇,详 刺类六。
(气淫气迫求其至也)。
素问六节藏象论○二。
(帝曰,五运之始,如环无端,其太过不及何如,岐伯曰,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太过不及,即盛虚之变,但五运更立,则变有不同耳。
(帝曰,平气何如,岐伯曰,无过者也)。
过,过失之谓,凡太过不及,皆为过也。
(帝曰,太过不及奈何,岐伯曰,在经有也)。
经即本经气交变五常政等论,见後第十,及十二章。
(帝曰,何谓所胜,岐伯曰,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藏)。
所胜,五气互有所胜也,春应木,木胜土,长夏应土,土胜水,冬应水,水胜火,夏应火,火胜金,秋应金,金胜木,故曰五行时之胜,所谓长夏者,六月也,土生於火,长在夏中,万物盛长故,云长夏,不惟四时之胜如此,人之五藏亦然,如肝应木而胜脾,脾应土而胜肾,肾应水而胜心,心应火而胜肺,肺应金而胜肝故曰以气命其藏,命者天之所畀也○擎胜长夏五句,与金匮真言论同,○详疾病类二十七。
(帝曰,何以知其胜,岐伯曰,求其至也,皆归始春)。
至,气至也,如春则暖气至,夏则热气者是也,即天元纪等论所谓至数之义也,始春者,谓立春之日,如六元正纪大论曰常以正月朔日平旦视之,傡纛? 尽銎 b矣,盖春为四时之首,元旦为岁度之首,故可以候一岁盛衰之气,一日,在春前十五,日当大寒节为初气之始亦是。
(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
未至而至谓时未至而气先至,此太过也,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者,凡五行之气,克我者为所不胜,我克者为所胜,假如木气有馀,金不能制而木反侮金,薄所不胜也,木盛而土受其克乘所胜也,故命日气淫,淫者恃巳之强而肆为淫虐也,馀太过之气皆同,○按此下旧有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十字,乃下文之辞,误重於此,今删去之。
(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所谓求其至者气至之时也)。至而不至,谓时巳至而气不至,此不及也,不及则所胜者妄行,所生者受病,所不胜者薄之,所生者,生我者也,如木不及则土无畏,所胜妄行也,土妄行则水受克,所生受病也,金因木衰而侮之,所不胜薄之也,故命曰气迫,迫者因此不及而受彼侵迫也,不及之气皆同,○按本运行大论日,王岁何如日,气有馀则制巳所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巳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与此二节义同,○上二节先至後至之义,又详本类後十八。
(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
候其时者,候四时六气之所主也,知其时则气之至与不至,可得其期矣,若不知之而失其时反其候,则五运之治,盛衰不分,其有邪僻内生,病及於人者,虽称为工,莫能禁之,由其不知时气也,如阴阳应象大论曰,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志之理,则灾害至矣,正此之谓。
(帝曰有不袭乎)。
言五行之气,亦有行无常候不相承袭者否。
(岐伯曰,苍天之气,不得无常也,气之不袭,是谓非常,非常则变矣)。
苍天者,天象之总称也,不得无常,言天地之正化也,气之不袭是谓非常,言天地之邪化也,邪则为变,变则为病矣。
(帝曰,非常而变奈何,岐伯曰,变至则病,所胜则微,所不胜则甚因而重感於邪则死矣)。所胜则微,如木受土,邪土受水邪之类,我克者为微邪也所不胜则甚,如土受木邪,火受水邪之类,克我者为贼邪也,贼邪既其而复重感之,则不免於死矣,时气藏气皆然。
(故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也)。
邪不得令,非其时也故为病微邪气得令,当其时也故为病甚,所胜所不胜皆同。
(天元纪)。
素问天元纪大论王○三。
(黄帝问曰,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本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思忧恐)。御,临御也,位,方位也,,化生化也,天有五行以临五位,故东生风,木也,南方生暑,火也,中央生湿土也,西方生燥,金也,北方生寒,水也,人有五藏以化五气,故心化火,其志喜,肝化木,其志怒,脾化土,其志思,肺化金,萁志忧,肾化木,其志恐,而天人相应也○阴阳应象大论思作北见阴阳类一,又详见疾病类二十六。
(论言五运相袭而 治久终暮之日,周而复始,余巳知之矣,愿闻其与三阴三阳之候,奈何合之)。论,即前六节藏象论也,终暮之日,周而复始,谓暮年一周而复始也,三阴三阳六气也,言气有五运,复有六气,五六不侔,其将何以合之)。鬼臾区稽首再拜对日,昭乎哉问也,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禹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可不通乎)。
此数句与阴阳应象大论同,但此多五运二字,详注见阴阳类一。
(故物生谓之化)。
万物之生,皆阴阳之气化也。
(物极谓之变)。
盛极必衰,衰极复盛故物极者必变,○六微旨大论日,物之生从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之相薄,成败之所由也,五常政大论曰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
(阴阳不测谓之神)。
莫之为而为者谓之不测,故曰神,此以天道言也。
(神用无方谓之圣)。
神之为用,变化不测,故曰无方,无方者,大而化之之称,南华天运篇曰,无方之传,应物而不穷者也,故谓之圣,此以人道言也。
(夫变化之为用也)。
用,功用也,天志阴阳之道,有体有用,阴阳者,变化之体,变化者,阴阳之用,此下乃承上文而发明神用之道也。
(在天为玄)。
玄深远也,天道无穷,故在天为玄。
(在人为道)。
道,众妙之称,惟人能用之,故在人为道。
(在地为化)。
化,化生志物之生息出乎地,故在地为化。
(化生五味)。
由化以生物,有物则有味,故化生五味,出乎地也。
(道生智)。
有道则有为,有为则有智,故道生智,存乎人也。
(玄生神)。
玄远则不测,不测则神存,故玄生神,本乎天也。
(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
此以下皆言神化之为用也,神以气,言故在天之无形者为风,则在地之成形者,为木,风与水同气东方之化也,馀放此。
(在天为热,在地为火)。
热与火同气,南方之化也。
(在天为湿,在地为土)。
湿与土同气,中央之化也。
(在天为燥,在地为金)。
燥与金同气,西方之化也。
(在天为寒,在地为水)。
寒与水同气,北方之化也,○自在天为玄至此,与五运行大论同见藏象类六。
(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
气即上文之风热湿燥寒,形即上六之木火土金木,此举五行之大者言,以见万物之生,亦莫不质具於志,而气行乎天也。
(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
形,阴也,气,阳也,形气相感,阴阳合也,合则心生万物矣,故宝命全形论日,大地合气,命之曰人,正此义也。
(然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
天覆之,故在上,地载之,故在下,若以同天在泉言,则亦为上下也。
(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
左为阳主升,故阳道南行,右为阴主降,故阴道北行,是为阴阳之道路,如司天在泉之左右四问,亦其义也。
(水火者,阴阳之徵兆心)。
徵,证也,兆,见也,阴阳之微,见於水火,木火之用,见於寒暑,所以阴阳之往复,寒暑彰其兆,即此谓也,○上数句,与阴阳应象大论稍同见阴阳类一。
(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也)。
金主秋,其气收 而成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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