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全○二十。
(黄帝问於岐伯曰,余闻 道於夫子众多毕悉矣,夫子之道,应若失而据未有坚然者也,夫子之问学熟乎,将审察於物而心生之乎)。应若失而据末有坚然者,言随应而解,若无坚据之难破者也。
(岐伯曰,圣人之为道者,上合於天,下合於地,中合於人事,必有明法,以起度收法式检押,乃後可传焉,故匠人不能释尺寸而意短长,废绳墨而起平水也,工人不能置规而为员,去榘而为方,知用此者,固自然之物,易用之教,逆顺之常也)。检押规则也,有法有则以防其错乱,乃可传於後世焉,物之平者,莫过於水,故日平水,此言圣人之道,合於三才,工匠之巧,成於规榘,固皆出於自然之理,知自然之妙者,是谓易用之教,逆顺之常也。
(黄帝曰,愿闻自然奈何,岐伯曰,临深决水,不用功力而水可竭也,循掘决冲而经可通也,此言气之滑涩,血之清浊,行之逆顺也)。水有通塞,气有滑涩,血有清浊,行有逆顺,决水通经,皆因其势而利导之耳,宜通宜塞,必顺其宜,是得自然之道也。
(黄帝曰,愿闻人之白黑肥瘦小长,各大收乎)。
人之形质不同,刺法亦有异也。
(岐伯曰年质壮大,血气充盈,肤革坚固,因加以邪,刺此者,深而留之,此肥人也)。年大者气血正盛,故与肥壮之人同其法。
(广肩腋,项肉薄,厚皮而黑色,唇临临然,其血黑以浊,其气涩以迟,其为人也,贪於取与,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也)。临临下垂貌,唇厚质浊之谓,多益其数,即久留也。
(黄帝曰,刺瘦人奈何,岐伯曰,瘦人者皮薄色少,肉廉廉然,薄唇轻言,其血清气滑,易脱於气,易损於血,刺此者浅而疾之)。廉,薄也,薄唇轻言,肉瘦气少也,若此者,刺不宜过,恐其脱损气血,故必浅入其 而速去之也。
(黄帝曰,刺常人奈何,岐白曰,视其白黑,各为调之,其端正敦厚,者,其血气和调,刺此者无失常数也)。常人者,不瘦不肥之人也,视其白黑者,白色多清,宜同瘦人,黑色多浊,宜同肥人,而调其数也,其端正敦厚者,是即常人之度,当调以常数,经水篇曰,足阳明刺深六分留十呼,足太阳深五分留七呼,足少阳深四分留五呼,足太阴深三分留四呼,足少阴深二分留三呼,足厥阴深一分留二呼,手之阴阳,其受气之道近,其气之来疾,其刺深者皆无过二分,其留皆无过一呼,其少长大小肥瘦,以心撩之,此即常数之谓,而用当酌其宜也。
(黄帝曰,刺壮士真骨者奈何,岐伯曰,刺壮士真骨,坚肉缓节,监监然,此人重则气涩血浊,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劲则气滑血清,刺此者浅而疾之)。壮士之骨多坚刚,故曰真骨,监监,坚固貌,壮土之辨有二,若坚肉缓节,不好动而安重者,必气涩血浊,此宜深刺久留,同肥人之数也,若劲急易发者,必气滑血清,此宜浅刺疾去之同瘦人之数也。
(黄帝曰,刺婴儿奈何,岐伯曰,婴儿者,其肉脆血少气弱,刺此者以毫 ,浅刺而疾发 ,曰再可也)。婴儿血少气弱,故但宜毫 ,以浅而速,若邪有未尽,宁曰加再刺,不可深久也。
(黄帝曰,临深决水,奈何,岐伯曰,血清气浊,疾写之则气竭焉)。
浊当作滑,血清气滑者,犹临深决水,泄之最,易宜从缓治可也,若疾写之,必致真气皆竭矣。
(黄帝曰,循掘决冲奈何,岐伯曰,血浊气涩,疾写之则经可通也)。
血浊气涩者,犹循掘决冲,必藉人力,但疾写之,其经可通也。
(黄帝曰,剎行之逆顺奈何,岐伯曰,手之三阴,从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手之三阴,从藏走手者,太阴肺经,从藏出中府,而走大指之少商,少阴心经,从藏出极泉,而走小指之少冲,厥阴心主经,从藏出天池,而走中指之中冲也,○手今三阳,从手走头者,阳明大肠经,从次指商阳而走头之迎春,太阳小肠经,从小指少泽而走头之听宫,少阳三焦经,从名指关冲而走头之丝竹空也,○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者,太阳膀胱经,从头之睛明,而走足小指之至阴,阳明胃经,从头之承泣,而走足次指之厉兑,少阳胆经,从头之瞳子侫,而走足四指之窍阴也,○足之三阴,从足走腹者,太阴脾经,从大指隐白走腹,而上於大包,少阴肾经,从足心涌泉走腹,而上於俞府,厥阴肝经,从足大指大敦,而走腹之期门也,○凡手之三阴,自藏走手为顺,自手而藏则逆,手之三阳,自手走头为顺,自头而手则逆,足之三阴,自足走腹为顺,自腹而足则逆,足之三阳,自头走足为顺,自足而头则逆此经之所以逆顺,而刺之所以有迎随也。
(黄帝曰,少阴之剎独下行何也)。
足之三阴,从足走腹,皆自下而上,独少阴之剎若有下行者,乃冲剎也,详如下文。
(岐伯曰,不然,夫冲剎者,五藏六府之海也,五藏六府皆禀焉,其上者出於颃颡,渗诸阳,灌诸精)。冲剎起於胞中,为十二经精血之海,故五藏六府皆禀焉,其上行者输在於大抒,足太阳经也,故出於顽颡,主渗灌诸阳之精。
(其下者注少阴之大络,出於气街,循阴股内廉,入 中,伏行 内,下至内踝,之後属而别,其下者并於,少阴经渗三阴)。其下行者,并少阴之大络,出阳明之气街,由股入足,至内踝之後属,其别而下者,自少阴以渗及肝脾二经,是为三阴,此其所以下行也,○ ,音干,胫骨也。
(其前者伏行出跗属下,循跗入大指间,渗诸络而温肌肉)。
跗属足掌属也,渗诸络而温肌肉,动输篇作注诸络以温足胫,○上三节与动输篇大同,详经络类十三。
(故别络结则跗上不动,不动则厥,厥则寒矣)。
冲剎为十二经之海,故能泅肌肉,温足胫,皆冲剎之气也,若冲剎之络因邪而结,则跗上之经不动,而为厥为寒者,亦冲剎之匠致也。
(黄帝曰,何以明之,岐伯曰,以言导之,切而验之,其非竹动,然後及可明逆顺之行也)。何以明者,恐人因厥而疑畏也,故也先导以言,次切其剎,其有素所必动,而今则非者,如冲阳太溪太冲等剎,当动不动,乃可知其不动者为逆,动者为顺,而其厥逆微甚可以明矣。
(黄帝曰窘乎哉圣人之为道也,明於曰月微於毫厘,其非夫子,孰能道之也。)。
(血络之刺其应有异)。
灵枢血络论全○二十一。
(黄帝曰,愿闻其奇邪而不在经者,岐伯曰血络是也)。
奇邪,即缪刺论所谓奇病也,在络不在经,行无常处,故曰奇邪。
(黄帝曰刺血络而仆者何也,血出而射者何也,血少黑而浊者何也,血山清而半为汁者何也,发 而肿者何也,血出若多若少而面色苍苍者也,发 而面色不变而烦 者何也,多出血而不动摇者何也,愿闻其故)。 ,母本切,闷乱也。
(岐伯曰,剎气盛而血虚者,刺之则脱气,脱气则仆)。
气虽盛而血则虚者,若写其气,则阴阳俱脱,故为仆倒。
(血气俱盛而阴气多者其血滑,刺之则射)。
血出而能射者,阴中之气使之也,故曰血气俱盛。
(阳气畜积,久留而不写者,其血黑以浊,故不能射)。
阳气久 留不写,则阳邪曰盛,阴血曰枯,故血黑以浊,所出不多,不能射也。
(新饮而液渗於络,而未合和於血也,故血出而汁别焉)新饮入胃,未及变化而渗於络,故血汁相半。
(其不新饮者,身中有水,久则为肿,阴气积於阳,其气因於络,故之刺之血未出而气先行故肿)。水在肌表而因於络,阴阳积於阳分也,刺之血未山出而气先行,阴滞於阳而不易散也,所以为肿。
(阴阳之气,其所新相得而未和合,因而写之,则阴阳俱脱,表 相离,故脱色而苍苍然)。新相得而末和合者,言血气初调,营卫甫定也,当此之时,根本未固,而妄施以,写,则阴阳表 ,俱致脱离,而衰危之色,故见於面也。
(刺之血出多,色不变而烦 者刺络而虚经,虚终之属於阴者阴脱,故烦 )。
取血者,刺其络也,若出血过多,必虚及於经,经之属阴者主藏,藏虚 阴脱,故为烦 。
(阴阳相得而合为痹者,此为内溢於经,外注於络,如是者阴阳俱有馀,虽多出血而弗能虚也)。阴阳相得,言表 之邪相合也,经络之病俱有馀,虽多出血,皆邪气耳,故弗能虚。
(黄帝曰,相之奈何,岐伯曰,血剎者盛坚横以赤,上下无常处,小者如 ,大者如筋,则而写之万全也故无失数矣,失数而反,各如其度)。相,视也,视其血络盛而且坚,及横以赤者,或上或下,或小或大者,皆当闷其微甚则而写之,写有则度,故可万全无失於刺络之微数矣,若失其数而反其法,则为脱为虚为肿等证,各如刺度以相应也。
(黄帝曰, 入而肉着者何也,岐伯曰热气因於 则 热,热则肉着於 ,故坚焉)。肉着者,吸着於 也, 入而热,肉必附之,故紧涩难转,而坚不可拨也。
(行 血气六不同)。
灵枢行 篇全○二十二。
(黄帝问於岐伯曰,余闻九 於夫子,而行之於百姓,百姓之血气各不同,形或神动而气先 行,或气与 相逢,或 巳出气独行,或数刺乃知,或发 而气逆,或数刺病益剧,凡此六,各不同形,愿闻其方)。言受 之人,有此六者之异。
(岐伯曰,重阳之人,其神易动,其神易动,其气易往也,黄帝曰,何谓重阳之人,岐伯曰,重阳之人, 高高,言语善疾,举,足善高,心肺之藏气有馀,阳气滑盛而扬,故神动而气先行)。重阳之人,阳胜者也, ,明盛貌高高,不屈之谓,心肺为二阳之藏,阳气滑盛而扬,故神易於动,气先 而行也,○ ,郝枵二音,又呼木切。
(黄帝曰,重阳之人而神不先行者何也,岐伯曰,此人颇有阴者也,黄帝曰,何以知其颇有阴也,岐伯曰多阳者多喜,多阴者多怒,数怒者,易解,故曰颇有阴,其阴阳之离合难,故其神不能先行也)。光明爽朗,阳之德也,沉滞抑郁,阴之性也,故多阳则多喜,多阴则多怒,然数恕者,颇有阴也,易解者,本乎阳也,阳中有阴,未免阳为阴累,故其离合难而神不能先行也。
(黄帝曰,其气与 相逢奈合,岐伯曰阴阳和调,而血气淖泽滑利,故 入而气出疾而相逢也)。相逢者, 入气即至,言其应之速也,○淖,乃到切。
(黄帝曰 巳出而气独行者,何气使然,岐伯曰,其阴气多而阳气少,阴气沉,而阳气浮者内藏,故 巳出,气乃随其後,故独行也)。阴性迟缓,其气内藏,故阴多於阳者其 巳出,气乃随後而独行也。
(黄帝曰,数刺乃知,何气使然,岐伯曰,此人之多阴而少阳,其气沉而气往,难故数刺乃知也)。此亦阴滞,故气往为难,往,至也,较之上节,则此为更甚耳。
(黄帝曰, 入而气逆者,何气使然,岐伯曰,其气逆,与其数刺病益甚者,非阴阳之气浮沉之势也,此皆 之所败工之所失,其形气无过焉)。逆从弗失,何至气逆,补写得宜,何以病益甚,凡若此者,乃医之所则所失,非阴阳表 形气之过也。
(持 纵舍屈折,少阴无俞)灵枢邪客篇○二十三。
(黄帝问於岐伯曰,余愿闻持 之数,内 之理,纵舍之意,擀皮开腠理奈何,剎之屈折出入之处,焉至而出,焉至而止,焉至而徐,焉至而疾,焉至而入,六府之於输於身者,余愿尽闻,少叙别离之处,离而入阴,别而入阳,此何道而从行,愿尽闻其方,岐伯曰,帝之所问, 道毕矣,黄帝曰,愿卒闻之)。出,止,徐,疾,入,即五输之义,别离之处,言经络之支别离合也,○擀,音旱。
(岐伯曰,手太阴之剎,出於大指之端,内屈循白肉际,至本节之後太渊留以澹,外屈上於本节之下,内屈与阴诸络会於鱼际,数剎并注,其气滑利,伏行壅骨之下,外屈出於寸口而行,上至於肘内廉,入於大筋之下,内屈上行 阴,入腋下,内屈走肺,此顺行逆数之屈折也)。此下二节,皆言五腧之屈折也,大指之端少商井也,内屈循中替内廉以上留於掌中,伏行两骨之间,外屈出两筋之间,骨肉之际,大陵腧也,其气滑利,上二寸外屈出行两筋之间,上至肘内廉,入於小筋之下,留两骨之会者,曲泽合也,由上入於単中 内络於心剎)。中指之 ,中冲井也内屈循中指以上掌中,劳宫荥也,伏行两骨之间,外屈出两筋之间骨肉之际,大陵腧也,其气滑利,上二寸外屈出行两筋之间,间使经也,上肘内廉,入於小筋之下,留两骨之会者,曲泽合也,由此上入単中内络於心剎,乃手厥阴经顺行逆数之屈折,○按本篇於十二经之屈折,独言手,太阴心主二经者,剎欲引正下文少阴无腧之义,故单以隔上二经为言耳,诸经屈折详义,己具经剎本输等篇,故上不必再详也。
(黄帝曰,手少阴之剎独无腧,何也,岐伯曰,少阴心剎也,心者五藏六府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藏坚固,邪弗能容也,容之则心伤,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诸邪之在於心者,皆在於心之包络,包络者,心主之剎也,故独无腧焉)。手少阴,心经也,手厥阴,心包络经也,经虽分二,藏实一原,但包在络在外,为心之卫,心为五藏六府之大主,乃精神之所居其藏坚固,邪不可伤,伤及於心,无不死者,故凡诸邪之在心者,皆在心外之包络耳,然心为君主之官,而包络亦心所主,故称为心主,凡治病者,但治包,络之腧,即所以治心也,故少阴一经所以独无腧焉,详义出本输篇,见经络类十六。
(黄帝曰,少阴独无腧者,不病乎,岐伯曰,其外经病而藏不病,故独取其经取其经於当後锐骨之 ,其馀剎出入屈折,其行之徐疾皆如手少阴心主之剎行也,故本腧者,皆因其气之虚实徐疾以取之,是谓因冲而写,因衰而补,如是者邪气得去,真气坚固,是谓因天之序)。凡藏府经络,有是藏则有是经,藏居於内,经行於外,心藏坚固居内,邪弗能容,而经则不能无,病故少阴经病者,当取掌後锐骨之端,即神门腧也,其馀剎之出入屈折徐疾,皆如手少阴心主之剎行者,言少阴心主之腧,其行相似,故曰本腧者,言少阴本经之腧,非上文皆在心包之谓也,然则邪在心包藏者,当治心主之腧,邪在少阴经者,当治本经之腧,因其虚实以取之,则邪气去而真气固,,乃不失诸经天畀之序也,○按本输篇所载五藏五腧,六府六腧独手少阴经无腧,故此篇特以为问,正欲明心为大主,无容邪伤之义,然既曰无腧,而此节复言取其经於掌後锐骨之端,及如心主剎行本腧等义,可见心藏无病,则治藏无腧,少阴经有病,则治经有腧,故甲乙经备载少阴之腧,云少冲为井,少府为荥,神门为腧,灵道为经,少海为合,於十二经之腧始全,其义盖本诸此。
(岐伯曰,必先明佑十二经剎之本末,皮肤之寒热,剎之盛衰滑涩)。
明此数,者则 之当用不当用,其纵舍何知矣。
(其剎滑而盛者病曰进,虚而细者久以持,大以涩者为痛痹)。
此言病气之盛,及元气之虚者,皆难取速效,当从缓以渐除之也。
(阴阳如一者病难治)。
表 俱伤,血气皆败者,是为阴阳如一,刺之必反甚,当舍而勿 也。
(其本未尚热者病尚在)。
単腹藏府为本,经络四支为未,尚热者,馀邪未尽也,宜从缓治。
(其热以衰者其病亦去矣)。
可舍 也。
(持其尺,察其肉之坚脆大小滑涩,寒温燥湿,因视目之五色,以知五藏而决死生,视其血剎,察其色,以知寒热痛痹)。持尺视目义,俱详剎色类,轻重死生於此可决,皆纵舍之道也。
(黄帝曰持 纵舍,余未得其意也)。
不惟病形轻重有纵舍,而持 之际,其进止退留亦有纵舍,未得其详,因而复问。
(岐伯曰,持 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先知虚实而行疾徐,左手执骨,右手循之,无与肉果,写欲端以正,补必闭肤,辅 导气,邪得淫 ,真气得居)。持 之道,宜审而慎,必从和缓从容,庶可无误故欲 以正,安之静,先知病之虚实,以施疾徐之法,左手执之循之,必中其穴,无中其肉,而与肉果,果即 也,写者欲端以正,辅者必闭其肤,以手辅 ,导引其气,必使邪气淫 而散真气得复而居,然後可以去 ,此持 纵舍之道也。
(黄帝曰,擀皮开腠理奈何)。
擀,说文忮也,谓恐刺伤其皮而开腠理,则奈之何也。
(岐伯曰因其分肉左别其肤微内而徐 之,适神不散,邪气得去)。
凡用 者,必因其分肉之理,左手循别其肌肤,右手微内而徐端之,则自然从容中 ,神不散而邪气去,皮腠亦无伤也。
(六府之病取之於合)。
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篇○二十四。
(黄帝曰,余闻五藏六府之气,荥输所入为合,令何道从入,入安连过,愿闻其故)。五藏六府,皆有五腧,五腧之所入为合,即各经之合穴也,然手之三阳,复有连属上下,气剎相通,亦谓之令,故此以安连过为问。
(岐伯 曰,此阳剎之别入於内,属於府者也)。
此下言六阳之经,内属於府,因以明手之三阳,下合在足也。
(黄帝曰,荥输与合,各有名乎,岐伯 曰,荥输治外经,合治内府)。
荥腧气剎浮浅,故何治外经之病,合则气剎深入,故可治内府之病。
(帝曰,治内府奈何,岐伯曰取之於合,黄帝曰,合各有名乎,岐伯 曰,胃合於三里。)。胃,足阳明也,三里,本经所入为合也。
(肠合入於巨虚上廉)。
大肠,手阳明也,本经之合在曲池,其下腧则合於足阳明之巨虚上廉。
(小肠合入於巨虚下廉)。
小肠,手太阳也,本经之合在小海,其下腧则合於足阳明之巨虚下廉。
(三焦合入於委阳)。
三焦手少阳也,本经之合在天井,其下腧则合於足太阳之委阳穴,○按大肠小肠三焦,皆手三阳之经,然大小肠为下焦之府,连属於胃,其经虽在上,而气剎不离於下,故合於足阳明之巨虚上下廉,三焦为孤独之府,其於三部九候,无所不纯, 故经之在上者属手,腧之在下者居足,所以十二经中,惟此手之三阳,乃有下腧,故本输篇曰大肠小肠,皆属於胃,三焦下腧,在於足小指之前,少阳之後,出於 中外廉,名曰委阳,即此谓也,谓经络类十六。
(膀胱合入於委中央)。
膀胱,足太阳也,委中,即本经之合。
(胆合入於阳陵泉)。
应足少阳也,阳陵泉,即本经之合。
(黄帝曰,取之奈何,岐伯 曰,取之三里者,低跗取之,巨虚者,举足取之,委阳者,屈伸而索之)。委阳在承扶下六寸,屈伸索之者,屈其股以察承扶之阴纹,伸其足以度委阳之分寸也。
(委中者,屈而取之,阳陵泉者,正僪膝予之齐,下至委阳之取之)。
正僪膝予之齐,谓正身蹲坐,使两膝齐也,委阳之阳,当作委中之阳,僪委中之外廉,即阳陵泉之次也,○僪,上去主切,又去声。
(取诸外经者,揄申而从之)。
揄,引也,申,明也,取外经者在荥输,然亦必引正详明,方可从而治也,○榆,音余。
(黄帝曰愿闻六府之病,岐伯 曰,面热者足阳明病,鱼络血者手阳明病,两跗之上剎剎陷者足阳明,病,此胃剎也)。足阳明之剎行於面故为面热,手阳明之剎行於手鱼表,故为鱼络血,足面为跗,两跗之上僪,即冲阳也,僪者坚而实,陷者弱而虚,皆足阳明胃剎之病,观下文云大肠病者与胃同候,则此胃剎也,盖共手阳明而言。
(大肠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曰重,感於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日,当作月,大肠属胃,故与胃同候,巨虚上廉,大肠合也,故当取之。
(胃病者,腹侾胀,胃 当心而痛,上支两侸,膈咽不通,饮食不下,取之三里也)。三里乃阳明之合,故胃病者当取之,○侾,音嗔。
(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睾而痛,时窘之後,当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间热,若剎陷者,此其候也,手太阳病也,取之巨虚下廉)。小肠气化於小腹,後附腰脊,下引睾九,故为诸痛,及不得大小便而时窘之後,盖即疝之属也,耳前,肩上,小指次指之间,皆手太阳之经,故其病如此,其候则剎有陷者,巨虚下廉,小肠合也,故当取之,○睾,立,高阴丸也。
(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水留即为胀,候在足太阳之外大络,大络在太阳、少阳之间,亦见於剎,取委阳)。三焦受病,则决渎之官失其职,水道不利,故为腹坚满,为小便窘急为溢则水留而胀也,委阳为三焦下腧,故当取而治之。
(膀胱病者,小便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热,若剎陷,及足小指外廉,及胫踝後皆 ,若剎陷,取委中央)。
此皆膀胱之府病,取委中央者,足太阳经之合也。
(胆病者,善太息,口苦呕宿汁,心下澹澹,恐人将捕之,嗌中 然数唾,在足少阳之本末,亦视其剎之陷下者灸之,其寒热者取阳陵泉)。澹澹,失意貌, 然,有声也,本末者在府为本,在经为末也,其剎之陷下者为不足,故宜灸其寒热者为有邪,故宜取之阳陵泉,即足少阳经,之合也○嗌,音益, ,音介。
(黄帝曰刺之有道乎,岐伯 曰,刺此者必中气穴,无中肉节中,气穴则 染於巷中,中肉节即皮肤)。经气所至,是谓气穴,肉有节界,是谓肉节,染,着也,巷,道也,中其气穴则 着剎道而经络通,失其气穴则徒伤肉节而反为痛害矣,染,一本作游。
(补写反则病益笃,中筋则筋 ,邪气不出与其真相抟乱而不去,反还内着,用 不审,以顺为逆也)。补写反用,病必益甚,不中邪而中筋,邪必乘虚反与真气相乱,还着於内,皆以不审逆顺,用 者之罪也。
(邪在五藏之刺)。
灵枢五邪篇全○二十五。
(邪在肺则病皮肤痛,寒热,上气喘,汗出 ,动肩背)。
皮虚痛而寒热者,皮毛为肺之合也,气喘汗出者,肺主气而腠理傖⺌,肺为藏府之华盖,居於膈上,故 则动及肩背。
(取之膺中外腧)。
膺中之外腧,云门中府也,手太阴本经穴,但云门忌深,能令人逆息。
(背三节五节之傍,以手疾按之,袂然乃刺之)。
三椎之傍,肺腧也,五椎之傍,心腧也,皆足太阳经穴以手疾按其处,觉快爽,即其真穴,及可刺之。
(取之缺盆中以越之)。
缺盆,足阳明经穴也,手太阴之剎上出於此,故当取之以散越肺邪,但忌太深,令人逆息。
(○邪在肝,则两侸史痛,寒中,恶血在内,行善掣节,时脚肿)。
两侸中痛,肝之经也,寒中,水乘脾胃也,恶血在内,肝所主也,行善牵掣其关节,肝主筋而邪居之也,肝经自足大指上行内踝,故时为脚肿。
(取之行间以,引胁下)。
行间足厥阴本经之荥,故可以引去肝邪而止侸痛。
(补三里以温胃中)。
三里足阳明经穴,补以温胃,可法寒中。
(取血剎以散恶血)。
取肝经血络外见者,可以散在内之恶血。
(取耳间青剎以去其掣)。
足少阳经循耳散後,足厥阴主诸筋而与少阳为表 ,故取耳间青剎,可以去掣节。
(○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阳气有馀,阴气不足,则热中善饥,阳气不足,阴气有馀,则寒中肠鸣腹痛,阴阳俱有馀,若俱不足,则有寒有热)。邪在脾胃则肌肉痛,脾主肌肉也,阳有馀则阴不足阳邪入府,病在阳明,故为热中善饥,阳不足则阴有馀,阴邪入藏,病在太阴,故为寒中肠鸣腹痛,若脾胃之邪气皆盛,阴阳俱有馀也,脾胃之正气皆虚,阴阳俱不足也,故有寒有热,随之而见。
(皆调於三里)。
此足阳明之合,可兼治脾胃之病。
(○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而不得,腰胀 痛大便难,肩背颈项痛时眩)。肾属少阴而主骨,故其病为骨痛阴痹,又至真要大论阴痹义更详,见运气类二十五。
(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
涌泉为足少阴之井,昆仑为足太阳之经,按经剎篇以腰脊,肩背颈项痛为足太阳病,故当取昆仑,馀为少阴病,故当取涌泉,二经表 ,凡有血络者,皆当取之。
(○邪在心,则病心痛,喜悲时眩仆,视有馀不足而谓之其输也)。
邪在心者皆在心之包络,其应补应写,皆当取手厥阴心主之输。
(卫气失常皮肉气血筋骨之刺)。
灵枢卫气失常篇○二十六。
(黄帝曰,卫气之留於腹中,搐积不行,苑蕴不得常所,使人肢侸胃中满,喘呼逆息者,何以去之)。卫气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循皮肤之中,分肉之间, 於肓膜,散於単腹,此卫气之常也,失其常,则随邪内陷,留於腹中,搐积不行,而苑蕴为病,故禁服篇曰,卫气为百病母也,○苑郁同。
(伯高曰,其气积於単中者上取之,积於腹中者下取之,上下皆满者傍取之,黄帝曰,取之奈何,伯高对曰,积於上写人迎,天突喉中)。积於上者为喘呼逆,息故当写之於上,人迎,足阳明经穴,天突,喉中,俱任剎穴,喉中,即廉泉也。
(积於下者,写二里与气街)。
积於腹中者当写其下,三里,气街,俱足阳明经穴。
(上下皆满者,上下取之,与季侸之下一寸,重者鸡足取之)。
上下皆病,则上下俱当取之,如以上五穴是也,季侸之下一寸,当是足厥阴经章门穴,病之重者仍当鸡足取之,谓攒而刺之也,即官 篇合谷刺之谓,详见前六,○一本云季侸之下深一寸。
(诊视其剎大而弦急,及绝不至者, 腹皮急甚者,不可刺也,黄帝曰善)。
剎大而弦急,阴虚而真藏见也,绝不至者,营气脱也,腹皮急甚者,中和气绝而脾元败也,不宜刺矣。
(黄帝问於伯高曰,何以知皮肉气血筋骨之病也,伯高曰,色起两眉薄泽者,病在皮)。两眉者,阙中也,其应主肺,故病在皮。
(唇色青黄赤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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